白芙蕖战败沧墟派内门弟子扬扬得意,见又来了个沧墟派弟子,修为同样是驱物三重,根本没有将其放在眼里。
她抬眼瞧这男修士长相俊朗,顿时心痒难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媚眼迷离,柔中带刚地回道:“承欢宗白芙蕖,方才奴家多有得罪了,是你那师妹技不如人,小郎君莫要生奴家的气才是。”
“你!”颜念新本就不善言辞,此时听白芙蕖如此说,脸上早就气得煞白,嘴巴动了半天,也未说出一句话。
嵇北辰是了解颜念新的,知道他不善言辞,便上说道:“这位女修,你刚刚可是用了什么致幻迷药?
白芙蕖见嵇北辰如此问,心里一惊,表面上却扮作无辜道:“用药?刚刚那沧墟派的女修明明是自己疯掉的,怎么能说是我用药了!”
嵇北辰知道白芙蕖定不会乖乖承认,听到她的回答,嵇北辰脸上展露出疑惑的表情:“这倒是奇怪了!你刚刚与那女修的对话,我们场下的各位,一字一句都听得很清楚。她上场之时,并未表现出异常,难道说你光凭着自己的一双巧舌,就将人逼至如此疯癫吗?”
嵇北辰在擂台之上,气定神闲、从容不迫的样子,感染了场下的多数修士,大家立刻附议道:“主理说得对,那沧澜派女修上台之时,神色并无异常,还漂亮地接住了她的连招,怎么稀里糊涂说几句话就倒下了,好生奇怪!”
白芙蕖见辰公子和台下众修士糊弄不过去,便辩解道:“那……那倒也不是,我与她说话之时,用了噬骨魔音。这是我们承欢宗的独门功法,并非是用什么致幻毒药。小女并没有坏了比试规矩,还望主理大人对这场比试早做宣判!”
白芙蕖就是料定嵇北辰找到蛛丝马迹,不会捉住什么把柄,站在一旁,自鸣得意地笑着。
颜念新一见白芙蕖小人得志的模样,气得准备直接拔剑相向,怒吼道:“废话少说,看剑!”
嵇北辰见颜念新要冲上去,找那白芙蕖为卢心蕊报仇,连忙拦住了他。
嵇北辰向颜念新摇摇头,小声安抚道:“相信师兄!”
颜念新知道自己的师兄最有办法,便冲嵇北辰点了点头,退到了擂台边上。
嵇北辰见白芙蕖依旧死鸭子嘴硬,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架势,脸上展露一丝轻蔑之色。
嵇北辰定了定神,随即抱拳向场下修士施礼道:“诸位修士,这噬骨魔音本主理倒是听说过一二。
说是噬骨魔音,说白了就是调动体内真气,运行摄魂之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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