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惧怕,完全没有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但魏优思却是个迎难而上的人,未知的东西总是让人浮想联翩,若是搞清楚水下之物,他们心中的惧怕必然会消散。
玄笛声再次响起,那两只修士模样的水鬼,逐渐飘至四人面前。忽然,纪子琛像着了魔似的,大步凑了过去,竟与那两只水鬼面对面站着,怕是再走近一步就要脸贴脸了。
纪子琛紧紧盯着那两只水鬼,一动不动地盯着,随后他全身开始不住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他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发狠地怒骂道:“纪家子弟居然遭此横祸,我倒要看看是何妖孽,敢在此处作祟!”晏无归三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个水鬼修士的衣衫为何眼熟,因为他们的衣衫与纪子琛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他们身上穿的正是沧州纪氏的衣衫,而这两个水鬼正是纪子琛说的那两个失踪的纪家子弟,纪家是体修世家不可能无故掉入水中,难道他们是被那水中之物所害?
魏优思收了玄笛,笛声一停,那两只水鬼便恢复到了鬼魂的形态,顿时软成两滩烂泥,瘫软地趴在地上,口中不住地呜呜咽咽,朝着阴气最盛的余萍儿爬了过去。
“晏郎君救我!”余萍儿吓得小脸煞白,大叫着躲到晏无归身后,那熟悉的嗓音和模样,分明是魔宗护法白承欢。
晏无归嫌弃地转身向后退了一大步,与白承欢拉开两臂的距离,轻蔑笑道:“白护法终于不装了?”白承欢惊惶地指着爬向她的水鬼,狠狠地一跺脚,心寒地说道:“晏郎好狠的心!余容一路真诚待你护你,助你完成试炼任务,你居然连那两只水鬼都不帮我挡一下!”白承欢是魔宗女护法,而她的闺名便是这余容,在她心里也只有晏无归配听到她的闺名,可惜妾虽有情,郎君无意啊……白余容边说边擦拭眼角处,那并不存在的眼泪,那矫情做作的样子,让在场的三人心生厌烦。
晏无归冷笑了下,白余容是什么人他自然知晓,即便为自己做的再多,对他而言也毫无意义。
魏优思实在看不过去,抬手画了个驱鬼符甩到白余容面前,那两个水鬼便慌忙躲开了,没有再打白余容的主意。
白余容刚要感谢,却被魏优思犀利地眼神打断,随后,他冷漠地质问道:
“晏护法可没有求着你做那些,真正的余萍儿现在何处?你不会丧心病狂到,连自己的弟子都要加害吧!”
“我没有……”白余容摇头否认,她再怎么心狠,也不会为了追求晏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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