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探到?”一到墨影宗地界,纪子恒对他这个宿敌便会格外地上心。他不是想找墨淮阳麻烦,只是怕墨淮阳听了风声,在背后捅他刀子,这种事情墨淮阳没少干。
纪子恒的近卫方才就去打探了此事,刚回来就见到自家长老受伤,这才耽误了汇报。眼下纪子恒问起,便拱手如实回道:“回主子,自从宗主将墨淮阳击败后,他就整日一直闭关不出,这次风家的事,怕是与他无关。”
“风家的事跟他没有关系?这话连我都不信,去查查风二娘。他们夫妻二人一向同心,风家出了事,墨家不可能袖手旁观。”
“是!”纪子恒的亲卫领命退了下去,只留下纪子恒一人盯着河中的残阳发怔。清风拂过,水面微颤,那水中残阳竟渐渐变成了,栾无双娇笑的脸庞,让他的身心不禁荡漾开来。
“哎呦喂!难怪纪哥哥来了,也不想着看看奴家,原来是带了位心头好啊!”一粉衣女子吃味地打着趣,从林中缓缓走出,步履轻盈,摇曳生姿。
纪子恒一见那女子,没有一丝欢喜而是满脸的不悦,直接质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这次来墨影山有正事,没空跟你扯别的。”
那女子似已习惯纪子恒的态度,很是得意地回道:“纪哥哥吩咐奴家打探消息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纪子恒立马明白过来,狠狠剜了一眼身旁的亲卫,合着是自家亲卫将这难缠的活祖宗弄来的。
“主子,我也是没法子。”纪子恒的亲卫低垂着脑袋,不敢直接纪子恒的眼睛,心里却是一肚子苦水。
墨影山的暗线,纪子恒已经多年未经营了,这一时半会,让他上哪儿去找靠得住的人,来打探情报去。这不就想起自家主人,在墨影山还有个情债,正好拿来一用,没曾想惹上位难缠的主儿。
亲卫的办事不利,打得纪子恒手足无措,他气得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居然去找这婆娘打探消息,还真是愚蠢至极!”
纪子恒的亲卫见纪子恒当着那女子的面,就这么直接开骂,便知道这女子不过是自家主子随手采的野花,心里的不安倒是少了几分。
粉衣女子一听,小脸立马红了,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她直接回骂道:“怎么?纪哥哥不想看到奴家?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纪子恒一听她急眼了,颇有些无奈道:“花铃啊,当初咱俩不是说好了,寻欢玩乐而已,你又何必纠缠?”
花铃是粉衣女子的闺名,真实的名字纪子恒是记不得了,毕竟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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