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了送娃上学的艰苦旅程。
夏秉良刻意为难,一路上往谷女身上添加不少物品,或轻如风筝,说要休闲玩乐,或重如青石砚台,又言刻苦学习。
“我还想买一个纸镇,你有没有银两在身?”夏秉良刻意问谷女。
“我何来银两?小良儿你再在路上磨蹭,该被太傅戒尺伺候。”
“这盆兰花好看,我要买了放在书桌旁沁透兰香,利于身心。”夏秉良一心为难安容华,将兰花带瓷盆都加重在她身上。
安容华已经看不见前路,举步维艰。
“臭小子,竟敢这么对待长辈,若是我能回去,定好好管教你一番。”安容华碎碎念道,她岂受过此等辛劳。
仿佛行过十万八千里,安容华终于到达终点,以为可以功成身退。
“我早膳没吃饱,你,现在去城西街七宝楼买一碗珍珠圆子给我吃。”夏秉良吩咐道。
“城西七宝楼?让向古去!”安容华岂不知此刻所在位置是城东方向。
“那我回去便跟父王说奴婢不听从主人命令,若非严加惩治,杀鸡儆猴,以后王府里就尽是些浑水摸鱼的下人。”夏秉良抛出话便入了学堂。
安容华无声一笑,拽住了准备随去的向古,他对谷女可是心存惶恐。
“钱袋给我。”
“你要钱袋做什么?”向古心慌慌地问。
“没钱我怎么给小良儿买珍珠圆子?”
“说的也是。”向古颤颤地掏出钱袋全数交给安容华。
安容华卸下一身重负,向主街缓缓走去。
“臭小子,不打女人,还不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若是那一把老骨头就该散架了。”
安容华进了近街的一家高档酒楼,紧着找了个位子坐下,为自己点了丰盛的早膳。
吃饱喝足,安容华点了一份珍珠圆子带走。
“七宝楼的珍珠圆子虽是一绝,但想来也差不了多少。”
安容华将珍珠圆子交在向古手里,由他送进去交给夏秉良。
“她不是没钱在身,拿什么买的圆子!”
向古蓦地明白过来,愧悔道:“她说没钱给世子买圆子,我便将钱袋交给她了。”
“你!”夏秉良被向古气炸,但他的计划不会因此停止,“拿出去,这根本不是七宝楼的珍珠圆子!告诉她,我今日要宴请同窗,要聚集十大酒楼的招牌菜和点心,一样不能少!限她半个时辰内送到我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