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夏秉良被她的吃相吓到不敢入门,心想她果然是因为夏怀瑾的事受刺激了。
“你吃这么多!”夏秉良终于看不下去了。
“我饿了一日了,不多吃点如何能饱!”安容华
夏秉良出手制止安容华,以为是确如他猜测。
“别吃了,即使父王拒绝了你,你当不成我小娘,依然可以当我姐姐啊!何须如此自暴自弃?”
“啊?”安容华一懵,反应过来一只鸡腿砸向了夏秉良脑门,“你在想什么呢,谁要当你姐姐,辈分不可乱!”
轮到夏秉良懵了,安容华虽行为有异,却有不似他所担忧的那样。
“小良儿我告诉你,你父王昨夜拒绝我是因为他……”安容华思索过才继续说,“有眼无珠,无法透过我的外表看清本质,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你就别逞强了,先前听你所言,我还以为你与父王有多年前的旧情,可我冷静下来一想那根本不可能,父王年轻的时候,你都不见得出生了。夏秉良分析道。
“与你无法解释,反正我不是你姐姐辈的人,我与你父王之间的事,你半知便好,无论将来如何发展,你都只管尊我敬我就可。”安容华格外淡定。
“我看你是吃多了撑糊涂了。”夏秉良认定了安容华时承受刺激太大,内心不愿接受而自欺欺人。
他心里就此也生了矛盾,他本以为自己不可能接受谷女成自己小娘,此刻心想却又同情她了。
“你慢慢吃,我走了。”
夏怀瑾回府时天色已晚,秦珂便来向他禀告今日收受礼物一事。
“可否记录安置好了?”夏怀瑾问。
“妥了。”
“太后若在,知道此事,这些个大臣恐怕都要睡不得安稳觉了。”
“王爷,为何太后娘娘会忽然嘱意您操持此事?”
“选后本就是国家大事,若本王还能为国分忧,自当无可推诿。”夏怀瑾心中所想可是分明是为她分忧。
“可此事不比一般国事,涉及内宫,难免有些……”
“太后思虑周全,也安排了宫中之人协助于本王。”
“宫中何人?”
“谷女。”
冷冷清清客房里,安容华想到送礼之人都已快踏破瑾王府门槛,那此事必然已经公告天下,可夏怀瑾却迟迟没有通知到自己太后的意思。
“他不会擅自违背我的意思吧?”安容华先前从未怀疑,只是此刻急了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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