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
夏怀瑾实属无奈,不过如此也并非不好,就让安容华以为自己心怀家庭,胜过于她,不就是歪打正着。
次日,锦绣宫沐休。
在温香大浴汤,温热香气弥漫,众佳丽经昨日贱民村一行,便期待今日的沐休,能够洗净贱民的尘埃气味。
“昨日自贱民村归来,我便觉得自己身上一股难闻的气味,用任何香粉都掩盖不去,幸好今日便是沐休,否则我真是不知得嫌弃自己多少天呢!”
“贱民村着实可怕,这种民间疾苦与我们又有何干?真不懂那谷女为何多此一举。”
“谷女受命于太后娘娘,有背景有靠山,自然能够有恃无恐,你没看她行事全然不顾王爷,明明圣旨之意是由瑾王爷主理选后事宜,如今看来,倒是她占据主位了。”
“看她年纪不大,怎能如此得太后娘娘信任?竟连选后大事都能交托于她?”
“年纪不大不代表手段不辣,不仅是太后娘娘吧,我看瑾王爷都被她的手腕抓得死死的。”
“此等谣言你怎敢胡说!”
朦胧水雾纱帘的另一头,她们岂知安容华在独立的小浴池,也正享受着沐浴的惬意,还有墙根可听。
“你们难道就没看出来,平日里那谷女对瑾王爷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吗?”
“有吗?”安容华自问,“这么明显吗?”
“我没看出来,不过瑾王爷虽然年近四十,却依然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而且琴艺非凡,实在是魅力十足呢!”
“那可不是,你们若早生个二十年前,才知道何谓绝世才子,超凡脱俗,现如今的怀瑾,倒是更添成熟魅力。”安容华默默自豪。
“瑾王妃可是素衿你的姑姑吧?”话题被抛向沉默是金的秦素衿。
“瑾王妃是我姑姑不错。”秦素衿回答。
“听闻瑾王妃也曾是一代才女,当年得圣祖皇帝赐婚,与瑾王爷喜结连理,不失为一时佳话。”
“才子配佳人,真叫人羡慕!”
“可舍弟曾说,瑾王世子非王妃所出,王爷王妃成婚十余年,竟无所出,内中可是有何难言之隐?”
“你可知道什么,快与我们说说!”
“能有何难言之隐,不过就是谣言传说,瑾王爷与王妃尽管相敬如宾十多年,却并不爱妻如她。因而说,才女又如何,若是没有把握男人的手段,怕是还不如太后娘娘身边一个稍有姿色的宫女。”
“竟有如此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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