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发。
若说安容华对夏秉文五分不满,那对夏怀瑾便是十分的失望。
夏怀瑾选择让安容华自行冷静些许时候,她却关在房里一整日都没有出来,甚至都没有出声。
“王爷,谷女姑娘房中没有回应,这晚膳该如何处置?”送膳太监问道。
以往安容华不顺意至少还会闹腾,尽管无理取闹,却有出口,不至于积郁。如今如此,倒让夏怀瑾担心了,憋出病成了第二个秦素衿了该如何是好。
夏怀瑾再到安容华房前敲门,她一如既往不应声。
“你若再不出来,本王就命人卸了这扇门,让你今夜顶着过堂风就寝!”夏怀瑾威胁道。
安容华被逼得开了门,却让夏怀瑾面对一张仇恨怨怒的脸庞。夏怀瑾亲自提了晚膳进去,亲自在厅中摆好,安容华却无动于衷地回到卧室坐着。
“过来用膳。”
夏怀瑾唤道,直接上手将安容华拉了过来,她虽然没有反抗,却如行尸走肉一般坐在饭桌上,四肢不动,五官不动,给夏怀瑾一种与死人同桌用膳的感觉。
夏怀瑾更是给安容华夹了菜,她却依然屹立不动。
“本王知道,你一向要强,对此事,皇上的裁定你定是不满,可没有比此更好的判决结果。杀一个人固然容易,皇上要判一人死刑更是易如反掌,可秦素衿已然失心疯了,你要皇上对一个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女子痛下杀手,让她的老祖父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当真忍心吗?”
夏怀瑾一番话令安容华怒火中烧,她本是静默无声地坐着,突然间便翻了脸,一把推翻了眼前的碗筷饭菜。
“你别动气……”夏怀瑾且担心安容华的伤口,她却直接起身将不敢抗力的他推出房间,“本王不说了,不说了!”
安容华不需要理智,她已经被理智掌控了二十二年,嫁给了不爱的夫君,生了成了皇帝的儿子,为国为天下操心劳累半辈子。
虽生性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可安容华并非真的要杀秦素衿以解心头之恨。只是如今的自己,既失去了掌控的权力,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维护。她是真真切切地经历了死里逃生,却被他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夏怀瑾在此事上夹在三方之中,皇上是权力律法,秦家是孝义责任,而谷女是真相私情,他必须站立得住,却不可否认他牺牲了谷女,权衡律法和孝义。
夏怀瑾没有想通谷女最在意的问题,只认为她个人主义强烈,未能权衡利弊,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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