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少女怀春的喜悦,幸得秋姑一提醒,她一变脸端起了太后的架子,吩咐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奉茶,哀家一会儿便来。”
“是。”宫人恍然一梦。
安容华的声色已渐渐有所恢复,她细细查看妆容,没有问题,便起身去见夏怀瑾。明明二十多年的疏离隔阂她都习惯了,如今这几日不见,她却是迫不及待得很,脚步如飞一般快。
“太后……”秋姑追赶着唤道,“您如今可不是谷女啊!”
安容华一喘大气,沉稳下来。
太后仪态万方,面见瑾王爷。
安容华一个眼神,秋姑便发话带走了在场的宫人。
“都随我下去。”
安容华分明有一丝难掩的笑容,只不过掩盖在这老气横秋的妆容之下。
“瑾王今日来见哀家,不知所为何事?”安容华尚能注意太后的仪态。
“太后近日风寒可好些了?”夏怀瑾问候道。
“哀家已无大碍,有劳瑾王爷关心。”
安容华如今实在受不了与夏怀瑾如此客套的关心,尽管她相信他对自己的关切如假包换,可被这层太后外衣包裹的她,表达当真受了束缚,不得尽兴。
“瑾王爷今日来,恐怕不只是为关切哀家身体吧?”安容华看透道。
“臣曾答应过一人,要保护她,可如今,臣却连她在何处都不知,臣心中有愧。”夏怀瑾不敢言明。
“你所说之人可是谷女?”安容华直接拆穿。
“正是。”夏怀瑾眼里既有惊奇也有慌张。
“你与秉文都如此在意谷女,为他轮番求情,这实在叫哀家吃醋得紧,哀家实在是不想原谅她呢!”
安容华故意话中带上夏秉文,让语意便不明了,可她这直言“吃醋”,却着实非太后风范。
“不过秉文替她求情哀家能够理解,他一向重情重义,可怀瑾你,在哀家印象里可不是一个会为了无关之人求情的人。”
安容华抛出难题,此刻是太后唯一的好处,应当就是报夏怀瑾对谷女忽冷忽热之仇。
“臣与谷女一同共事,不算毫不相干。”夏怀瑾避重就轻,竟心虚了几分。
“那你说说,这谷女有什么好,值得哀家原谅她?”安容华继续刁难。
“谷女她做事认真,一丝不苟,事必躬亲,不辞辛劳,正义凛然,善恶分明,体谅民情,与人为善。”
安容华听到了作为谷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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