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皂白,不知是非轻重的女子。”夏怀瑾一言明显针对安容华,她乍一听确有几分生气,却完美地用笑容反击道,“我最喜欢那种三四十岁,玉树临风,成熟稳重,明明心里有人家,却非说不喜欢十六七八岁姑娘的男人。”
“本王心里没你。”夏怀瑾倔强否认。
“我说王爷心里有我了吗?”安容华成功反杀。
夏怀瑾不语用膳,安容华给他夹菜,无心美食只凝望他。
“你到底是来用膳还是……”
“王爷如此秀色可餐,世间百味黯然失色。”安容华毫不知耻地表达。
夏怀瑾的平静心态被安容华入侵翻江倒海,可只恨自己却无法厌恶。
“本王是男人,岂能以此形容?”夏怀瑾严厉质问。
“我用错了,那反过来说我秀色可餐可对?”安容华一脸认真态度拨乱反正。
“对。”夏怀瑾毫不犹豫地栽进安容华挖地陷阱,反应过来已不及,“哦,原来在你心里是如此想法,我知道了。”
“你再多言,本王就堵住你的嘴。”
“好啊,我想吃那个鱼肉!”安容华说罢边张嘴示意夏怀瑾喂她。
“自己吃。”夏怀瑾一言拒绝。
安容华默默地拿起筷子吃饭,夏怀瑾果然是他心目中成熟稳重的男子,自己都这般撒娇造作了,他竟还不乖乖投降。
安容华调戏够了夏怀瑾离开,回了夏秉良院中,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找了夏秉良,他正在房里挥笔练大字。
“写字呢,难道见你如此用功。”安容华极为自然地踏入,夏秉良自然而然地回道,“下月初七秦老太傅六十大寿,我定是要随父王与秦母妃前去贺寿的,我想既为外孙也该送点贺寿礼,便想写幅寿字聊表心意。”
“秦珂并又非你生身母亲。”安容华话音刚落,夏秉良便投来一个怨念的眼神,安容华即刻改口,“我错了我错了,她抚养你长大,不是亲娘胜似亲娘。”
“你既知道秦母妃与我意义何在,你最好像我一般尊她敬她,否则不管我父王如何看你,我都讨厌死你!”夏秉良情绪极为强烈。
“好好好!”安容华发现每当聊到秦珂,夏秉良就与她成了敌人似的,还是不说为妙。
安容华将注意力转到夏秉良的字,实在称不上好字。
“你这字写得不行啊!”
“我知道自己掌控不好,难道你行?”
面对夏秉良的质疑,安容华必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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