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的温热,“不是做梦啊,我昨夜与怀瑾,同床共枕!”
安容华蓦地惊醒,僵持着手不敢动弹,矜持着最后一份羞怯依偎在夏怀瑾怀里不舍得起身。
安容华所愿所期,仅此而已。
“待回到皇都,你便娶我吧。”安容华模仿起夏怀瑾的口吻。
“本王要最盛大的婚礼,最华贵的喜服。”夏怀瑾闭目而谈。
“你已经醒了啊!”安容华惊道。
“方才,好似有人给了本王一巴掌,本王便被拍醒了。”
“那还是我的错喽?”安容华一早的鼓着一嘴气。
夏怀瑾轻轻一揉安容华赌气的脸颊,彼此更清醒。
“该起身了,本王何时睡到过这个时辰,以后怕是连早朝都赶不上了。”夏怀瑾确实从未如此安稳入眠过。
“又是我的错?”安容华蹙着眉头。
“你何错之有?”夏怀瑾温柔地抚平安容华的眉头,“好不容易来一趟渝州,不想出去玩了?”
“你陪我吗?”安容华欣喜若狂。
安容华与夏怀瑾手牵手出了门,夏怀瑜本要派人保护他们,却被夏怀瑾婉拒,可南不归还是悄无声息地跟上了二人的脚踪。
安容华的脚步渐行渐慢,目光瞄向街上一家店铺。
二人分开行走,南不归随着夏怀瑾继续前行,进了一个酒家。而安容华环视四周无人,便走入了一家店面冷清的机巧铺子,琳琅满目的有趣玩物。
“掌柜的,我这有样东西,你帮我看看值不值钱。”安容华取出一支断木簪的头,掌柜的接手一看,眼神即刻严厉,“姑娘这只古木簪确实珍贵,不过如今木簪已断,便不值钱了。”
“断木为鉴,如见其人。”安容华转动木簪,触动机关,断木重生。
“请姑娘入内鉴宝。”
安容华随掌柜的入了内室复杂的秘道隔间,他才恭敬行礼道:“姑娘可是太后娘娘心腹,失敬失敬。”
“不必多礼,太后娘娘让我来接收消息。”
“卑职本以为太后出行,或许会亲自来。”
“太后若是亲自来,岂不是太招摇了。”
“说来也是。”
南不归尾随与安容华分道的夏怀瑾在酒家隔间入座,只听他点了茶点,静候人归。只是过去许久,夏怀瑾等来之人只是安容华,别无他人。
“铛铛铛!”安容华戴着一张面具探入门框。
“你戴个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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