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瑾王妃,今生只有你一位。”
夏怀瑾对秦珂没有爱,却有今生的无可奈何的愧疚。
“谢王爷。”
秦珂习惯于温柔体贴,大方得体,她没有表现得嫉妒,为妻者,只盼夫君好。夏怀瑾虽说迎娶谷女一事还未最终定下来,并且无需她操心,但她还是力所能及地开始介入了。
一日安容华晨起打开房门,玉禾带着几个嬷嬷在外等候。
“你们一大早的,在我门外做什么?”安容华疑问。
“谷女姑娘,王妃命奴婢带几位嬷嬷为姑娘检查身子。”
“检查身子,为何要检查身子,我一没病二没痛,根本不需要啊!”
安容华一看夏秉良路过,便追了上去。
“小良儿我送你上学!”
玉禾没能完成主子的吩咐,回往向秦珂禀告情况,魏姨娘正在向她报告这些天的王府事宜。
“王妃,那个谷女根本不配合检查,追着世子就跑了,奴婢看她根本就是装糊涂,逃避检查身子。”玉禾揣测道。
“不会的,或许王爷的意思她还不明了。”
“怎么可能,分明是她逼着王爷娶她吧,真是不知道她给王爷下了什么药。”
“不得胡说。”
玉禾退下,魏姨娘小心收起账本。
“玉禾说得不无道理,女子最重要是贞洁,王爷纳妾,必然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否则便是玷污了王爷。谷女出身皇宫,听闻皇上都对她青眼有加,出入皇宫里的皇亲贵胄,想必也对她另眼相看,若她真是个企图攀附权贵的女子,恐怕……”魏姨娘有理有据地怀疑,“更何况上次朱府一事,她可是在朱祺身边待了三天三夜,谁人能保证,他们之间没有过肌肤之亲?”
经魏姨娘一讲,秦珂顾虑更深,夏怀瑾对她的感情轻如鸿毛,她对他的深情却重如泰山,岂能让一个不完整的女子成为他的女人。
王府去往书院路上,安容华一脸心不在焉地送夏秉良,这段时间,他几乎天天接送夏秉良上下学,令他深思不得所以。
“你为什么天天送我,到底有什么企图?”夏秉良严肃质问。
“我闲来无趣。”安容华面无表情地回答。
“感觉你这次回来,性情收敛了不少,不是我的错觉吧?”
“我也觉得。”向古附和道。
“所以小良儿是觉得我应该在王府里大吵大闹,掀起惊涛骇浪,惹得一团乱麻喽?”安容华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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