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后谷女有了孩子,父王一定日夜陪伴在侧吧。”
夏秉良早知夏怀瑾对谷女的情有独钟,却也怜惜养育自己十多年,不求回报的秦母妃。
“孩儿看得出来,父王如今每日都很开心,笑容也时常挂在嘴边,那是谷女带给你的,前所未有的真心喜乐,可秦母妃,是你只此一位的妻啊。”夏秉良的成熟劝言令夏怀瑾惊讶。
“父王竟被你这个做孩儿的教训了,父王听你的,以后会抽出时间陪你秦母妃。”
“太好了,让谷女吃醋去!”夏秉良玩笑道。
“你这话若是让谷女听见,她会闹得天翻地覆的。”
“其实谷女还是很多时候都很识大体的。”夏秉良即刻改口,父子二人相视一笑。
静夜无光,安容华躺在床上思考着许多事情,却听到窗户外动静。她起身打开窗户,一窗扇呼在夏怀瑾脸上。
“啊!”夏怀瑾一捂鼻子,安容华赶紧把他从窗外拽了进来,“你别叫别叫,被人听见。”
“你就不能给本王开门,非要让本王翻窗吗?”
二人暗夜下窃窃私语,房间的烛火亮起,安容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夏怀瑾的鼻子被撞得肿红。
“你还笑得出来,你可想谋杀亲夫?”
“好心疼,若是鼻子撞歪了变丑了怎么办?”安容华一脸怜惜模样,提了药箱来却便安慰夏怀瑾一副在乎的样子,“不丑不丑,你更丑的样子我都见过,这不算什么了。”
“本王更丑的样子?”夏怀瑾不记得自己在谷女面前何时有过丑态,“本王何时更丑?”
安容华只是情急之言,见过夏怀瑾猪头模样的人岂是谷女。
“我听说过你从前因为沾染了花粉变成过猪头,我幻想过那个样子一定特别丑。”安容华解释道。
“你就不能盼本王点好吗?”
“我怎会不盼你好,我连终生都托付与你了,是福是祸,是好是坏,我都与你是一体。”安容华给夏怀瑾擦药,“别动啊,偷偷摸摸地在别人窗外,活该被撞啊!”
“你不来找本王,本王只能来找你。”
“这么想我啊?”安容华一坐夏怀瑾膝上,挽住他的脖子,一笑而已,继续擦药。
“你定是一点都不想念本王。”夏怀瑾委屈似的。
“每日都与你在一起,何谈想念?”
“明明每日都往宫里跑,还说与本王每日在一起。”
“但我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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