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爱情的淡然,是因为安容华和先皇的榜样,无论先皇如何讨好,安容华总是波澜不惊。
夏秉文像先帝,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像他,就好比安容华曾向夏怀瑾提到过的谬论,在她与先帝的这段感情里,只有先帝付出了爱,所以夏秉文才会丝毫不像她自己?
难道自己终究还是亏欠了夏秉文,亏欠了先帝?
不,安容华今生无愧于天地,在先帝临终时侍奉在侧,生育夏秉文抚养长大为他扫清了一切障碍。如今,安容华只愿做自己。
“秉文,把马达叫进宫来,明日让我回一趟瑾王府,你王叔跟你一样一直被母后蒙在鼓里,至少,让我向他解释清楚。”
安容华的话听来像是答应了夏秉文的奢求,他也深信不疑。
次日碧空如洗,太后娘娘的轿辇停在王府正大门,安容华没有贴上假面,只戴上纱帽遮挡了容貌。
“臣恭迎太后。”
夏怀瑾携夏秉良相迎,魏姨娘也在场,如今她已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了。
“怀瑾无需多礼,哀家有事与你相商。”
夏秉良看不穿纱帽下的人,却听出她的声音有几分古怪,不与自己认知里的太后婶婶相同。
安容华随夏怀瑾入了不忆居,夏怀瑾整颗心都悬着,今日之见,别是绝离。
房门一闭,安容华甩掉遮遮掩掩地纱帽将夏怀瑾紧拥。
“怀瑾,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吧,离开皇都,我从来不想当什么太子妃皇后太后,二十年前你我都无从选择,如今,我只要你!”安容华紧紧拥抱着夏怀瑾不忍放开。
“本王还以为,你又要弃绝本王一次了。”夏怀瑾心头一宽,他又何惜王位,“好,你想去哪儿,本王便带你去哪儿。”
“今天就要走,还要通知良儿,我们一家三口,天涯海角,彼此为家。”
安容华已然视夏秉良为自己的孩子,夏怀瑾又岂能不顾虑到夏秉文的感受。
“那皇上呢,你当真要就此抛下他离开?”
“秉文长大了,他已是个合格的皇帝,我再也做不了他的主了,我相信,他会习惯没有我这个母后的生活。”
窗外一只偷听的耳朵,魏姨娘为之一振,谷女就是太后?如此荒谬绝伦之事。
本以为如今在王府只剩下自己,他便是真正的女主人了,可若是夏怀瑾与安容华带着夏秉良私奔,即便她是夏怀瑜眼线的事不暴露,也会因此被问罪。
他们是一家三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