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大把年纪了,笑骂由心,没有半点顾忌,跟个小孩子一模一样。
杜冷秋在诊馆打零工已经有将近半年,收入不多,却有陈家明对学业上的指点,让杜冷秋十分满意。之前学校有课业,只有周末才来,如今是暑假,杜冷秋倒是天天来报道。一来二去,连门口粥铺的老板也混得熟了。
早上九点,杜冷秋擦干净柜台,诊馆正式营业。而陈家明早早的打开空调,泡好茶,坐在竹椅上看起了报纸。
中医在宣传上,以及在治疗时效上都逊色于西医。虽然近些年来有中成药的发明使得稍作雄起,却仍改变不了中医式微的命运。
陈家明的中医诊馆也不例外,整整一个早上,都没有一个病人。陈家明对冷清的诊馆并不在意,他老伴早逝,只有一个儿子,早已博士毕业,如今在德国汉堡做外科医生,正经的西医。这诊馆无人继承,迟早是关门的命运。
眼看临近中午,杜冷秋趁机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这小本上记录着杜冷秋遇到的各种问题。
“陈老,您看,这伤寒杂病论上说……”杜冷秋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男一女两个病号走了进来。
那男人大约五十来岁,一脸的老实憨厚,但嘴巴有些歪斜。女人大约有三十岁,波浪卷金发,穿大红裙,挎着一个卡其色小包,举止妖娆。
“医生,快看一下我家老陈的脸怎么了?”这女人说起话来不紧不慢,带着一点翘舌音,很有种勾人的味道。
陈家明稍作诊断,便确诊那男子是面瘫。其实,面瘫这症状,谁都看的出来,关键是怎么诊治。治疗面瘫,陈家明选择针灸。
“针灸的话一个疗程需要五天,价格是八百块,先治三个疗程看下效果吧。”
“能完全治好吗?”女人问得漫不经心
“这个要看进一步治疗的结果。”陈家明是老中医,吃过的亏不计其数,如今人老成精,从来不把话说死。
“那行,这就开始吧!”女人嘴角扯动,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随即取出了八百付了诊费。
陈家明便从柜台下方取出针盒打开,里面按照长短顺序摆放了二十多根细细的银针。银针极细,又极柔软,拿在手中颤颤巍巍,没有一点真本事,根本扎不进相关穴位,更别提治病救人了。
杜冷秋精神一震,赶忙走到旁边观摩。在中医学院,课堂上针灸讲的太浅,完全没有实用价值。在这座小城中,陈家明的针灸手段颇有名气,杜冷秋正是冲着这个来的,可惜陈家明没有传授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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