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涌上杜冷秋心头。记忆并不太多,仅仅是一些关于这个身份的一些基础内容。
比如说,眼前这个绿裙少女叫做阿措,是他的侍女,更是一个话唠。而他姓郑,名叫郑秋,字子安,是一个富家大少爷,一向是衣食无忧。
可最近他老爹吃了官府的板子,重病卧床不起。而他本人却是一个废物点心,看到老爹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样子,竟当场晕了过去。
一时之间,郑家的老少当家的全部卧床不起,弄的府内上下人心惶惶不安。好在郑秋的奶奶出面,延请大夫,安抚人心,倒是没出什么大乱子。
郑秋晕过去并不是病,喝了几次中药汤剂,将养两天也就好了。他老爹却是年纪大了,缠绵病榻,喝了几天的汤药,不仅没见好,反而更严重了。
“天哪,少爷,你头发怎么都白了。” 阿措一惊一乍的。
“一定是担心老爷是不是,没关系的。我们请来了费鸡师,他老人家消灾解难最是灵验了。”
杜冷秋将目光转向所谓的费鸡师。一瞬间,呆呆的愣住了。不是他少见多怪,实在是这人的装束太有特色了。
这老人一身红袍,胸前绣着银色的大公鸡,蓝色腰带,薄地快靴,倒也正常。只是相貌大为古怪,银白色的长发盘成发髻用一根竹簪固定,眼睛赤红且没有瞳仁,让人惊悚。
最重要的,这老人身上有一种让人看不真切的力量,给杜冷秋一种阴冷的感觉,就像是大夏天不经意间摸到了冰凉的毒蛇。
那种惊悚可怖的感觉,绝对让人一辈子忘都不掉!
“呀,老祖母可等的着急了。我得赶快过去。”阿措的小嘴像是机关枪一样扫射个不停,她一跳脚,转身跑了回去。
杜冷秋无奈一笑,只能远远的缀着。
在小桥流水,曲榭连廊的庭院中走了大约十分钟,穿过三个半月型拱门,方才来到另一处院落。杜冷秋从记忆中得知,这里是他老爹的住处,面积足够大,毕竟十二房小妾不好安置。
他老爹这一脉从荥阳郑氏分家已有百年,向来是一脉单传,人丁不旺,到了他老爹这里,更是生息艰难,虽然纳了十二房小妾,可别说儿子,连女儿也没有一个。等到了四十岁上,才终于生了儿子。老来得子,那是要什么给什么,捧在手里怕吓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宠得上天。
奇异的是,这家伙虽是纨绔子弟,但秉性并不坏,好似大观园中的贾宝玉,只是不知人生艰难而已。
而这一切,到杜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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