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泥塑金身。”他踱步在正殿里晃了两圈,准备离开时,突然发觉进来的大门竟消失不见,紧跟身旁的阿措也无影无踪。
杜冷秋心中一紧,烟笼白沙已经持在手中。这时,恰有一个声音从烟雾中传来,“尊客稍安勿躁,我并无恶意。”
杜冷秋转身回望,只见端坐于木龛上的神像似活了一般走了下来。刚看时,城隍步履之间还有些僵硬,但四五步之后已和常人一般无二。
正殿之内,门窗阁台,像是哈哈镜万花筒一样模样大变。不一刻,城隍庙的正殿已经变成了书房样式。
神像微微一笑,“这是我自幼攻读经史的书房,真是令人怀念的感觉。尊客,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城隍?”
“正是老朽。”
杜冷秋第一次面对神话传说中的人物,虽然是极为底层的神祇,可仍旧给了他极大的震撼,简直是三观颠覆。
“失敬失敬!”杜冷秋拱手行礼,随即毫不客气的直言相询,“不知城隍老爷人前显圣,为了何事?”
城隍爷显然不适应这种直来直去的对话方式,不由得一呆。一般来说,文人的做派都是两杯清茶,试探来去,用些典故,彼此交锋七八个回合之后,方才说起正经事。
不过,这都是小节,不提也罢。
“尊客快言快语,令人钦佩。不过,城隍爷的称谓,小神担当不起。尊客称呼我齐公即可。”说完,城隍伸手,立刻有两杯清茶出现。
“尊客请,这是皇佑七年的大红袍,口感极佳。”
城隍言语谦逊,让杜冷秋大为意外,心中更为警惕。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城隍又是尊客,又是香茶的,只怕是有所求。而能够让神灵有所求的,不可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家中出了一些变故,我一纨绔小子不能替父受苦,也无法挽救家业,真是愧为人子。齐公此番真身显圣,是为了点化小子吗?”
城隍微微一笑,“尊客怕不是纨绔小生可比。”轻轻点了一句,随后说道:“尊客家中的变故不外乎因为溱水而起。但尊客可知,这溱水为何无故发怒,阻断河运吗?”
戏肉来了。
杜冷秋立刻正襟危坐,满脸严肃,拱手问道:“正要请教齐公。”
“水伯丧命,神位空悬。”
“嘶”杜冷秋倒抽一口冷气,感觉有些牙疼。这城隍既然提到水伯丧命,必然是觊觎神位或者其他好处。
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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