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草包,对于郑家的财产和武力一无所知,只能劳烦杜冷秋自己去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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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道总督衙门。
依照大唐律,客居在外官员不可以携带家眷,只能独自上任。而为了方便他们勤勉办公,官员住宿位置向来和办公地点相连,也就是所谓的府衙后院。
由于为官某地,只在三到五年就会调走,故而没有那个官员会拨款修建衙门,这属于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久而久之,官府的衙门年久失修,变的破烂不堪。
这粮道总督衙门也不例外,墙面上的装饰已经剥落,墙角处碧幽幽的苔藓在灯笼微弱的光线下呈现出浓郁的黑色,一如这个混乱的世道。
说是宴请,但韩玕并没有真的大摆筵席,而是在小厅中摆了几份东牟常见的菜肴,静静的等待着。
粮道总督姓韩,但他并非出身昌黎韩家,朝堂上无人关照.对于他来说,做到粮道总督已经是官途的顶点,再向上爬,已绝无可能。
而他本人已经五十多岁,也没有多少年好活啦。剩下的岁月里他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做好官,搏一个名声;一个是弄钱,图一个享受。
显而易见,韩玕选了第二个。
本来么,他已经找好了下手的对象,铺好了道路,只等着收网了,但如今,却出现了一点变数。可这场饕餮盛宴,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了,整个东牟府,都在等着他出手,好似一群食腐的秃鹫在等待着猎物倒下。
一旦他退缩,为官数年的威望立刻坠入泥土。因此,他决不能退。
很快,他听到了“嚓嚓”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随即,微光处有声音传来,声音晴朗,却隐约带着一丝傲气。
“世叔,小侄叨扰了。”房复儒迎面走来,满脸堆笑。虽然笑得很假,但已经是房三最大的礼貌。
韩玕见房三仅仅是拱手作礼,心中有些不悦,给房三上了一个不懂礼数的标签。这房复儒虽说是淮南节度使从事,但这官职根本不在朝廷系统之内,只是地方从属吏,说房三是白身也不算错。
可他面见自家四品高官,竟然礼数不周,果然狂傲刚愎。
心中虽气,韩玕脸上却是笑容满面,迎上去搀扶起房三,长叹道:“十多年未见,复儒已经长达成人了。令尊可还安好?”
“家父居长安宰执天下,自然是好的。”
房三一句话差点没噎死韩玕,他顿了一下,方才说道:“我与令尊是同年进士,称呼你一声世侄不算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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