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破烂烂的。这偏房自然也难以例外。地面上的青砖大多已经碎裂,黄土从裂缝中冒出来,高低不平的。
偏房内的桌椅材质极佳,都是深山老木,无奈年深日久,表面的红漆掉落大半,斑驳丑陋,让人嫌弃。
挂在墙上作为装饰的简陋书画常年无人打理,只有轻风为它们扫罗灰尘,如今已经显得极为破旧。
唯独桌上的茶具是总督韩玕本人所有,乃是极其细腻的雨点蓝釉薄胎磁,触手温润,极具贵族气息。
房复儒和韩玕分坐两侧,正轻轻的拨动茶水,将碎屑似的茶渣拨到一边。碧绿的针状茶叶在水中起伏不定,让这个过程变得赏心悦目起来。
房复儒拨弄半晌,却也不喝,将茶碗在桌上一顿,说道:“那贱人熬不过今天了。世叔,我这就上诉状,告他们一个照顾不力,致人死命。世叔这里也要做好准备,若是荥阳郑家出面,世叔可要顶住才好。”
“贤侄多虑了。两家百年不往来,还有什么情面可言。况且,地隔千里,就算有些情面,也来不及讲了。”
“还是世叔考虑得周全。这诉状我早已写好,只等那贱人一咽气,这就发难。说起来,我让邓伦有了消息尽快报知,怎么还没有来。”
“呵呵,贤侄稍安勿躁。”韩玕喝一口茶,压压火气,也舒缓一下被房复儒恶心到的心情。
“贱人死也不死的爽快些,真是没用的家伙。嘿,这东牟府偏僻归偏僻,倒是真应了那句话,深林育俊鸟,茅屋出佳人。”
“世叔,这几日我到处游猎,倒是在山脚下发现两个农女姿色不错。明日我便着人弄来,世叔也分润一个。农女虽然皮肤粗糙,精血亏损,不算做鼎炉的好人选,但玩一下尝尝鲜也还不错。”
韩玕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他欺上瞒下,懈怠王命,收取孝敬,抄家杀头,这种事儿没少干,若是按大唐律来判,满门抄斩都是轻的。但和房复儒比起来,韩玕觉得自己他妈的简直就是个光伟正的圣人。
“来人,来人,去看看邓伦怎么还没来?”房复儒有些不耐烦起来。
“少爷,邓伦他来了。”烟云钓叟用古怪的腔调回答。
房复儒也不在意,哈哈一笑,“世叔,成了。看来那贱人真的断气了。喏,这就是我准备好的诉状。”
韩玕接过来,笑道:“贤侄自幼以文采闻名,这诉状想必也是做得花团锦绣,正好借机拜读一二。”
诉状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听有人在门口说道:“状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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