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这大唐,暴力的基础被安禄山击溃,自然就丧失了权利。就像是在这都督府,我拥有最大的暴力,自然就应该有最大的权利。”
“那个不服气,埋了就是。”
房复儒还要争辩。
韩玕却听得清楚明白,这是明明白白的威胁,不听话,就得死。
他额头直冒冷汗。随即,他一咬牙,挺胸抬头,猛拍桌子,震得茶碗叮当作响,正色说道:“郑公子所言有理。这房三果然大逆不道,图谋不轨。为了朝廷大计,老夫这就活埋了他。”
房复儒身形一闪,舞动短剑,神色狰狞,向着门口冲去。
杜冷秋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只静静地看着,动也不动。
邓伦握住了剑柄,心里天人交战,神色犹豫,最终也没有动手,反而侧身让开了道路。
烟云钓叟抬起烟杆,在门板上磕了磕,烟灰簌簌掉落,似乎也没有动手的意思。房复儒心中大喜,风一般从门口冲了过去。
脸上高兴的样子尚未消散,烟云钓叟闪电般点出手中烟杆,房复儒背后的几处穴道几乎同时被点中,扑倒在地上跌了个狗吃屎。
烟云钓叟漫不经心的走过去,脚尖一点,将房复儒翻过身来,“三公子,郑重的向您告知,我不是奴才。”
杜冷秋看向韩玕,“看此贼穷凶极恶,都督当面居然还敢逃走,不加严惩,国法何在?”
韩玕连声称是。
一旦突破了底线,人对无耻的理解真的可以翻开新的一页。这韩玕决定要做,立刻就是做绝。就如他对付郑家一般。
出门之后,韩玕着人取来两把铁锹,就将整个都督府清场,所有的衙役仆人丫鬟尽数赶了出去。
都督府后院厢房东侧靠墙的位置,有一棵水杉,碧绿长青,约一围粗细,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
“郑公子,您看这块墓地选得如何?”韩玕拄着铁锹,在地上点了两下,嗤嗤有声。
“虽然不是青山绿水,但配房三也还不错。”
韩玕立刻将衣服扎紧,吐了口吐沫,在手上搓了搓,立刻就开始刨坑。但他毕竟已经五十多岁了,又是养尊处优多年,没刨几下就扶着老腰,气喘吁吁的。
杜冷秋一笑,歪头看上邓伦,“邓少侠,这坑还是你来挖。记得挖深些,也不枉你们相识一场。”
邓伦沉默着,拖着沉重的步伐,像是被欺凌的小媳妇似的,缓缓上前。他握着铁锹,光滑的木柄在他看来仿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