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江湖上蹉跎二十多年却仍然在先天境界徘徊。而那将军早已是名震天下的大宗师,高居庙堂,官位显赫。”
“如今,那少年已经是垂垂老矣,若是不能尽快练就罡气,成为武道宗师,他只怕就要死了。就在他越来越绝望的时候,微妙的希望再次降临,一个少年宗师承诺给他帮助。他已经等不到三年后才赢取珍宝。不得已,他用了年少时,在父亲荆条下练就的盗贼本事。”
“可是命运再次嘲弄了他,少年打破了自己的誓言,做了贼,却一无所获。”
“这就是我的故事。”
烟云钓叟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杜冷秋托着下巴,评价道:“真不是一个好故事!好的故事要有阳光和热血,要大团圆,要有人间的一切美好。”
伸了个懒腰,杜冷秋打了个哈欠,“好了,故事也听了。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三山五岳的好汉需要你来招待呢。”
烟云钓叟猛的睁开眼睛,一双豆大的眼睛满是惊异,“你不杀我?”
“我不是好杀的暴徒。再说,你还有那么一点用处。我有功必赏,你也不用等三年那么久。好好做事吧!”杜冷秋跳下屋脊,一边走,一边挥手招呼。
烟云钓叟看着杜冷秋的背影,目光深沉。
返回卧室之后,杜冷秋燃起油灯,睡不着。
趁着星光,杜冷秋考虑起自己力量上的短板。这一次上房顶直接踩破了瓦片,虽然主要是从未练过轻功的缘故,但对于先天罡气的掌控细微程度不足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回想过往,在赤阳山上,后天、先天、罡气一夜练成,跨过了其他人数十年的历程,这其中缺乏日日夜夜的枯坐打磨,在即细微的操控时,入微程度不够。
现在或者还不是隐患,但伴随着实力的逐步增长,这或许会成为溃败的缘由。正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不得不加以预防。
但是怎么预防,却叫他没有头绪。
杜冷秋盘膝坐到床上,准备搬运真气,但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无奈之下,只能跑去书房。
磨墨,饱蘸笔墨,挥洒出一篇过秦论,立刻变得心清气凝,思虑澄彻。他盘膝坐下,搬运周天,先天真气自丹田而起,在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中泊泊然运转。先天真气在搬运时,血神自然而然的沟通天地元气,元气一点一滴地融入血肉、骨骼,改善着体质。
修炼不知岁月。
枯坐半夜,杜冷秋感觉实力稍稍有些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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