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下。明日老夫立刻前往水伯府邸,开启水府,两妖必然出手。届时我困住一妖,尊客会同老夫的属下阴兵,杀死一妖即可。”
“原来如此,齐公思虑周祥,必然万无一失。”杜冷秋喜笑颜开,接着补充,“齐公可别忘了,在水伯府邸给我郑家先人一个小小位置。”
“约定就是约定,尊客放心。”
杜冷秋再道:“如今我身心俱疲,须得修整一日。两日后,日出时分,我带着招募的江湖人在江边恭候齐公大驾。”
城隍微微一笑,“一言为定。”说着,城隍取出一块琉璃珠大小的玉质蛊虫丢给杜冷秋,道:“这是紫玉灵蛊,我拿来无用,且给你卖几两银子吧。”
………………
距离府城一百八十里,溱水水岸,杨柳如丝,随风而舞。
河岸边,有梳着朝天辫的放牛娃横笛而吹,清亮悦耳。笛声中,水牛在河边悠闲自在的饮水。河边的水草对牛儿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只偶尔啃食一口。
在一处河滩上,两个如山一般雄伟的男子席地而坐,举杯痛饮。
“秦兄,小弟一辈子和水打交道,却连大海也没有见过,说来实在是惭愧。”说话的人穿了一身绿色长袍,脏兮兮油污密布。他并没有梳什么发髻,他披头散发,额头高高隆起,双目精光四射,顾盼自雄,没有半点所谓惭愧的样子。
“张兄身兼龙虎、排教两家之长,更是天下有数的大宗师。论天下英雄,必有张兄一席之地。如今天下平定未久,张兄可有意王侯之封?”这个秦兄身穿蓝衫,一身读书人的打扮,相貌儒雅。但他双目中精光四射,端着酒杯的手纹丝不动,犹如磐石,显然也不是普通人。
“王侯算得了什么?此行若成,中土水脉,都将握在我们手中,一言一行,天下震动。即便是以天子之尊,也要看你我的脸色行事。如此,方才不负这天生八尺之躯,不负你我青云之志。”
绿袍从身侧取来一个葫芦大小的核桃壳为两人续满杯子,看着核桃壳空空如也,随手向溱水中一指,一股清澈的激流应指而起,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核桃壳中。
蓝衫秦兄笑道:“张兄这青田壶化清水为美酒,堪称至宝。”
绿袍无所谓的说道:“秦兄喜欢,送你便是。”说着,将青田壶向前一推,接着兴致勃勃、起来,“今日天高云淡,闲来无事,咱们不若学一学魏武汉烈,煮酒论英雄?”
“所谓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遥想六百年前,魏武遗风,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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