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迈出,赫然竟是城隍。他看上去狼狈的好似一条流浪狗,朝服撕裂成了布条,朝笏已然折断,左眼成了虚无的黑洞。
看到郑珺手中的小鼎,城隍呵呵苦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摇头。这一笑,杜冷秋才发现他的门牙也掉了两颗。
“恭喜齐公,贺喜齐公。威风凛凛,大胜邪神。”
“想不到终日打雁,却叫雁儿啄了眼睛。”城隍的独眼盯着杜冷秋,等下又忍不住用嫉恨的目光扫了郑珺一眼。
城隍从来都是一副儒雅从容的样子,但多年来谋划的成果被人摘了桃子,任谁都要怒火中烧。他阴冷一笑,“不过,尊客你也不用得意的太早。你前些时日遣走你家长辈离开东牟府,但这些日子来,可有人给你报过平安吗?”
杜冷秋猛然呆住了。
他心念急转,送走家人之后,杜冷秋从没想过要去问个平安。这不是他愚蠢,主要是因为他对这郑府的家人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彼此相处不过几天,哪来的感情?
但在城隍和郑珺眼中,情况却不是这样,血脉相连,绝不是说笑的。
城隍单手一划,一片圆镜出现在三“人”面前。透过圆镜,郑家上下连同护卫齐齐昏迷在地,十几个阴兵在周围巡逻看守。
“尊客,我尚未一败涂地,不是吗?”看到杜冷秋神色变化,城隍又变成了往日智珠在握的模样。
郑珺蠕动了下嘴唇,似乎想要开口。杜冷秋断然抬手制止,冷笑道:“齐公啊。你是文人,博览群书。应该知道,为了金钱权利,父子相残兄弟反目的比比皆是。如今,为了长生大道,牺牲一些老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城隍呆住了,随后愤然戟指骂道:“荒唐!我大汉以孝治天下……”
“现在是大唐!”
城隍气急败坏,“纵是大唐,你也是父母十月怀胎所出,辛苦养育成人……”
“我承认,我不孝,我是一个无耻小人!”杜冷秋面无表情。
“……”城隍浑身颤抖个不停,再无言以对。
良久,城隍方才平静下来,悠悠一叹,“尊客果然厉害。当初第一次见面,我心血来潮,便知道机缘到了。但到头来,这机缘在你不在我。命运之奇妙,令人嗟叹!”
杜冷秋展颜一笑,“这就对了!齐公你横跨八百春秋,何故做此输不起的模样呢?”
“万事有商量,不管什么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齐公为什么要谋取这水伯之位,不妨开诚布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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