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严明,特意找高人雕琢而成。
在两座狴犴石雕之间的台阶上,一个青衣蓝帽的中年人正不停的来回度步,他神色急切,颌下花白胡须也一撅一撅的。
见到杜冷秋二人出现,这管家立刻冲上来握住杜冷秋的手,哀声道:“杜大人,您大慈大悲,可要千万要救救我小姐啊。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她才十六岁,那么善良,不该遭受这劫难啊。”说着说着,这人竟瞬间失态,涕泪横流。
杜冷秋瞄了秦焯一眼,几乎都要怀疑这管家是假的。作为管家,不应是整天想着从主家弄好处盗银两吗?这七情面上的,好生令人诧异啊!
秦焯连忙拱手,苦笑着,低声道:“大人,祁慕霞深得家人喜爱,这管家也是真情流露。”说着,他转身面向管家,“行了福管家,我们悬剑司自然会全力破案,你前面引路。”
祁福这才收拾心情,向着大街走去。
目送杜冷秋走远,秦焯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他转身返回悬剑司衙门,步入右侧偏房,一个五官奸诈,留着山羊胡子幕僚正束手恭敬站着等待。
秦焯问道:“结果怎样?”
“大人,杜巡捕没有和那女人同床。他打坐了一整晚,直到早上出门。”山羊胡子皱着眉头,右手不自觉的捻着胡须,苦思不解。
秦焯也大为皱眉,“你说这杜冷秋是什么意思?”
山羊胡子自负看人极准,金口直断,向来深得秦焯信任。但这次他可有点抓瞎。他将眉头拧成了一个王字,似是在自言自语道:“一个美人脱光了躺在床上。不上床的应该有三种人。”
“哪三种?”
“第一种是喜欢兔儿爷相公的,自然对美女不屑一顾。”
秦焯愕然,“难道杜冷秋竟是这样的人?我鄙视他。不过,看上去有些不像啊。”
“另一种是比柳下惠更加君子的道学先生老学究。”
“君子?呵呵,这种人早就死绝了。”秦焯冷然嘲弄
“最后一种是对大人不满的人,自然不会接受大人的好意。”山羊胡子断然下了定语。
秦焯突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叹息道:“送桃夭姑娘回天香楼吧。我本来想着大家有同嫖之雅,将来也好联手为朝廷分忧。没想到此人竟是不识抬举。如之奈何?”
山羊胡子咬牙切齿的道:“大人,官场之上非友即敌。本来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被此人一手断送,他就是朝廷的罪人。”
“哦,他有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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