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赌坊应该有膀大腰圆的壮汉守着门口,盯着每一个来往的肥羊才对,可这里的赌坊没有守卫不说,竟做得十分雅致,居然还有着楹联,可谓罕见。
宝帘闲挂小银钩
骰子牌九解千愁
“你给我压阵,今天我非把他揍得满地找牙不可。”说着,舒红袖手扶长刀,迈步进入了这个充斥了男人气息的大门。
本来,这东市的大街已经足够喧闹,两人相距超过一丈远,交谈的声音就再听不真切。但与这赌坊内部相比,那外面简直就是寂静的山林。
这赌坊实在是太过喧闹。
跟在舒红袖后面,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目标。即便是在下里巴人聚集的最低等的赌坊,那人也称得上醒目。
因为他实在是太邋遢了!
一身青色道袍只剩下肩膀处还能分辨出原本的青色,其他的地方各种油腻污渍搅杂在一起,只能请最高明的画师用一百倍的放大镜来看才成。幸好他肤色很黑,胡须很短,看不出有多久没有洗脸了,这实在是一个极大的优点。只有一双细长的眼睛精莹如玉,让行家知道此人实在不凡。
这赌场内部充斥这劣质烟草和烈酒的味道,让人适应不能。大多数的赌客嘶声力竭的吼叫着,双目通红,纵然天气冰寒,额头上竟闪烁着晶莹的汗珠。
舒红袖甫一踏入内部,眉头一皱,刀气汹涌而出,凌厉无双的杀气充斥大厅。只一个刹那,喧闹的赌场变得落针可闻。
杀机冰冷彻骨,似月下交错闪耀的利刃,似乎若有人稍一动弹,立刻就有利刃穿身血溅当场的灾祸。
此情此景,那些战斗力不如一只鸡的赌客们,一个个两股战战,低着头仿佛寒冬之鹌鹑,连动弹一下都是不敢。
杜冷秋紧跟在后,见状无奈一笑,他取出悬剑司令牌,高高举起,喝道:“悬剑司捉拿妖魔,无关人等退避。”
俗话说:有权不使,过期作废。这身虎皮的保质期只有一个月,此刻拿来用正是恰到好处。
舒红袖的杀气稍稍收敛,那些雕像一般的家伙顿时哭爹喊娘连滚带爬冲了出去。这一刻,他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逃得不够快。
只几秒钟,赌场内只剩下那老道和七八个赌场蓄养的打手。这些身材高壮的肌肉/棒子瑟缩在赌场一角,既不敢逃走,也不敢跟悬剑司的人顶牛,只能装死。
那老道在舒红袖潮水般涌动的杀气下丝毫不为所动,嬉笑道:“悬剑司好大的威风,我赢了一两七钱的银子,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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