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秦焯头颅高昂,四十五度仰视天空,可比打鸣的公鸡要傲气百倍。
“当当当!”
锣鼓喧天,压住了台下的人们的喧哗。待现场安静下来,便有一个武士高声喝道:“全赖秦大人英明,方才大破白猿,还揪出了咱们凉州城的奸贼。”
“下面,请秦大人训话!”
秦焯整了整官服,迈着京城爷们特有的八字步走到高台前方,俯视着台下众生,一种无与伦比的荣耀感充斥着他的心灵。
“各位父老乡亲……”
秦焯在台上自己感动自己,而台下却有一人带着斗笠,阴沉的盯着高台。若是有官府中人,当可认出来,这位正是张蒙。
这家伙胆大包天,明目张胆的站在人群中围观,却没有一人能够认出来。他看了一会儿,便低声冷笑道:“好一个废物,想不到我英明一世,竟会败在这种废物手中。若非我的阴影迷踪独步天下,只怕就要阴沟里翻船。不过,这一次失手我总感觉有人在算计我。”
“不管他是谁,敢算计我张少白,就等着我的血腥报复吧。”
在张蒙发狠的时候,周围的老百姓议论纷纷起来。
“秦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啊,我原来都冤枉了他,他之前横行霸道醉卧青楼,那都是韬光养晦啊!我真该死!该死!该死!”拍马屁的人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颊,那力道,连蚊子也拍不死。
“几十年了,还是秦大人捉住了这该死的妖怪。到底是京师来的大人物,果然是高人高人高高人。”
“秦大人英明啊,那妖怪嚣张了几十年,终于被打死了。悬剑司,真是咱们老百姓的保护神。”
“那个叫张蒙的,看上去浓眉大眼,似个好人。没想到却是白脸的奸贼,若是我见到他,定然吐他一脸。”
“这狗东西,平日里看他人模狗样的,还以为他是个好官咧。”
“嗨,你听秦大人说的,他还是合欢宗的余孽呢。余孽,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张蒙这奸贼,我真想咬他一口。”
“咬他干嘛,这人畜生,肉都是臭的。”
……
张蒙听着周围大爷大妈的谩骂,直起得脸色发青,恨不得立刻就出手将他们干掉。但如今,悬剑司武士近在十丈之内,若是被发现了端倪,危及小命就得不偿失了。
张蒙只得低着头挤出人群,狼狈的远去了。
就在秦焯作秀的时刻,杜舒两人已经在凉州城东门送走了曹尘和侯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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