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贵姓的,我原本叫做刘益洪,后来吃不了打工的苦,就找人办了个假的大专证,到了定慧寺做一个假和尚。”
杜冷秋微笑,“这工作不错啊,没有风吹日晒的。”
刘益洪苦着脸,道:“这世上好工作轮不到咱们做,虽然没有风吹日晒,却要读经书。那玩意拗口的很,比我当初上高中那会儿还恼人。每次读经的时候,我都小声念叨着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便吐葡萄皮,可惜被长老听出过好多次,扣了不少奖金。奶奶的,到现在,我最熟悉的不是那些风骚的女明星,竟然是楞伽经,你说可恼不可恼。”
杜冷秋若不是碍于礼貌,几乎要笑破了肚子。但最后也只能安慰道:“老哥这不就脱离了苦海了嘛。”
刘益洪将最后一口汤倒进肚子里,有些茫然,“哎,这世道我是看不懂了。各种怪物出来横行霸道,佛祖也不管,倒是军队东奔西跑的杀死怪兽,也被怪兽杀死。这经不念也罢,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去参军的好,好歹我也干过两年义务兵的。”
“嗯,军队没说的,上午他们还跟江里的水怪干了一仗。”
刘益洪急忙问道:“谁赢了。”
“呃,水怪逃走了。”杜冷秋说的是实情,只是叙述不完整罢了。
“哎,那水怪杀了不知多少人。说起来,咱们的潜艇兵为什么不出来,几枚鱼/雷不就干掉它了吗?”
“或许其他怪物需要清缴吧,这世道,怪物不知道有多少。说起来,老哥对长江里的水怪有什么了解吗?”杜冷秋终于图穷匕见,他真实的目的就是了解一下水怪,越详细越好。千古兵圣曾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句话可是大大的有道理。
刘益洪眉头皱起来,苦思了一阵,道:“大约是从十八天前出现的,刚出现就可以打翻船只。他娘的,这么大的家伙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后来军队围剿了几次,每次都被他给逃走了。”
“后来呢?”
“嗨,后来,后来这水怪越来越凶,搞得我们焦山上生意全无,大小店铺都干不下去,各自回了老家,只有咱们定慧寺的和尚最悲催,错过了最后一班轮渡,只能在这里挨日子,饿肚子。”
看刘益洪这家伙说话全没条理,杜冷秋开动脑筋问道:“嗯,这水怪有什么厉害的,军队都打不死它。”
刘益洪苦恼的挠了挠大光头,道:“据说这家伙是不死之身,不管受了什么伤,转眼都会痊愈,被大炮轰了半天都不死,也不知是真是假的。”
杜冷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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