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们这里原来有几株五百年的古树,树木参天,远近闻名,这才叫做大树堡。可在六十多年前,大树被征南将军砍伐一空。至今,这大树堡空余其名,而不见其树了。”
杜冷秋笑道:“原来如此,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老丈,这附近可有名山吗?”
“名山?当然有,世人都知道我川地名山有峨眉天下秀,青城天下幽。但除此之外,却还有极为险峻幽静的名山胜水。譬如我这川西,便有龙背山,虎头崖,各擅胜场,别有洞天。后生若要登山,可往一观。”
“不知道路该怎么走?”
“向西北方向一百多里,就到了龙背山山脚了。”
杜冷秋赞道:“老丈写诗填词绝妙,还熟知地理,叫人佩服。”
老人被人一赞,拂须笑了起来,“后生啊,这曲却不是我填的词。”他见杜冷秋对诗词一道不甚精通,也不多谈。
杜冷秋拱手作别,洒然而去。离开了村落,迎面春风徐来,叫人忍不住心中喜悦。他竦身一跃,已飞到树梢,在柔软的柳梢借力一点,施展百里凌风诀,向前飞去。
心无挂碍,自由自在。
没有了深蓝会所的压力,杜冷秋块垒尽销,心中空明一片。看天,蓝的心醉,看大地,碧绿似毯。如此江山美如画,天公绘与有心人。
御风而行的他每每需要回气时,在房顶树梢一点,便再度借风飞行。百里路程,半日已至。
看到龙背山,杜冷秋哑然失笑。世人都说山是家乡好,水是故乡甜,诚不我欺。这老人说起龙背山虎头崖,语气自豪,让杜冷秋信以为真,可到了山脚一看。这山高不过五百米,蜿蜒曲折由西向北而去,绵延百里有余。
此时,夕阳晚照,洒尽余晖。山脚下忽然窜出两条猎犬,嗷嗷叫着,紧跟着走来五个猎人,穿着短打皮质猎状,挎弓背箭,双股猎叉提在手上,大呼小叫的绕过一片树林。看他们腰上系着几只野兔和野鸡,显然今日收获不多。
看到杜冷秋,几个猎户立刻露出警惕的模样。他们将猎叉端在手上,彼此对视一眼,便推举一人出来高声喝道:“我们是鹿角沟的猎户,客人到此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杜冷秋正意兴阑珊,闻言懒懒的答道:“你们知道虎头崖在什么地方?”
出头那人身高八尺,体格雄壮,乱发披散,一双眼睛眯成了线,听到杜冷秋只是问路,立刻松了口气,笑道:“虎头崖还要向北走三十里。这会儿天色已太晚,不如到我们鹿角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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