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抽几根银针,为赵通等人疗伤。
所有人当中以齐三伤得最重。这跟他的定力最差息息相关,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三人当中,定力最好的居然是如女生一般羞涩的李炆。
齐三这一次都是皮外伤,治疗起来非常简单,但在三途河中神魂受到的消耗和损伤才是最麻烦的,一时半刻并没有太好的办法。
杜冷秋随意几针,稳固住三人的伤势,方才抬头,发现绿袍人呼叫的少女藏身阴影之内,容颜看不真切。
少女现身之后并不说话,只是沉默着看向地上盛开的花朵,神色中有些悲伤。绿袍人举手奉上一块木牌,急急叫道:“大人,她可是最最最珍贵的百香蝶,我如今献给大人,这是她的被本名妖牌,求大人饶我一条性命。”
绿袍人一连用了三个“最”字,但却是俏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百香蝶?杜冷秋完全没有听说过,对此没有半点反应。他点头看了看齐三等人,同样茫然,不知所谓。
绿袍人在心中大骂土老帽,乡巴佬,连忙想要开口解释,杜冷秋却一挥手,断然道:“行了,先说一下你。你自命真佛,到底是什么妖怪?又将那些和尚练成了什么鬼东西?”
杜冷秋对和尚这类米虫没有什么好感,但好歹也是人。眼看他们被弄的人不人,鬼不鬼,总归是有些触动。
绿袍人长叹一声,“大人,我本是南婆罗洲一株古老的菩提树。很早就已经有了灵智,却在六百年前被活生生砍断了根须,抱着满身伤痛漂洋过海,来到了这里。
我本伤心欲绝,好在这里的岁月与世无争,日子倒也过的逍遥。可二十年前,天将血雨,勾起了我内心深处最痛苦最深沉的恨意,一夜之间,我竟然变成了如今模样。”
绿袍人神色有些恍惚,继续叙述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已经没有了记忆,只知道我如今白日沉睡,晚上才会清醒一段时间。”
杜冷秋微微冷笑,“你倒是推的干净,可今晚又是什么?袭击路人,练什么护法神!相比我们不是第一批倒霉鬼。杀人者死,伤人者刑。这可是自古以来的铁律。”
绿袍人满腹委屈还要再加辩论。青雨却不耐烦的皱眉,把手一挥,绿袍人就仿佛蜕皮一般层层剥落,最终化作了一地尘烟。
青雨不屑的一笑,骂道:“怕死的懦夫!”
杜冷秋一呆,随即道:“杀得好。这种奸猾之徒,到处耍弄是非,该杀!只是,那边的小妞怎么办?喂,你有地方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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