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中没有人影,低沉的笑声却在石洞中回荡,“所以,要加钱。”
公子蓟财大气粗的一挥手,“没问题,我知道规矩。一个人,五十枚玉钱,先付一半定金。”
“那是在山外动手的价钱。要挑战白石道宫的规矩,最少得一百枚玉钱。”
公子蓟脸色有些难看,纵然他是皇族,身家丰厚,可一下子拿出一百枚枚玉钱,也让他极为肉痛。
他脸色铁青了一阵,咬牙道:“好。但我还有个单子,过些日子,齐三就要出门做任务,这个恶心的家伙你得一并做掉,算作这次任务的搭头。”
“齐三我知道,一个癞蛤蟆要吃天鹅肉的家伙,就算作搭头好了。等他出山狩猎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好,记得用留影符记录下来,我要好好欣赏他们死前的表情。”说着,公子蓟数出来五十枚玉钱,依依不舍的放在了石洞中,转身离去。
洞外,一个阴影坐在横折的树枝上,远远看着公子蓟,低声苦笑道:“若是在以前,我应该会被唐皇供奉为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如今,竟然要做杀手来赚取生活费用。”
他抬起头,看着漫天星辰,长叹一声道:“这样没有未来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又是一个清朗的夜晚,星辰在天幕上眨着眼睛。残月灰蒙蒙的,似乎铺满了灰尘。这种毛毛的月亮在古老的习俗中意味着不吉利。
可此刻的蝶舞却没有心情关注月亮,她坐在茅屋前,秀手掩着鼻子,颇为嫌弃的看着杜冷秋。他已经忙碌了整整十天十夜,身上的酸臭味几十米外都闻得到。
但此刻杜冷秋却完全不在乎。他瞪大了充满血丝的双眼,万分专注的在自家剑鞘上雕刻着。就算是来百八十个美女齐齐跳钢管舞也休想他分心。
比发丝还要纤细十倍的线条深深嵌入剑鞘内,也只有凤凰剑经的第三式阴阳断凝聚的阴阳剑丝才能让他轻松的操控这一切。
当最后一笔勾勒完成,杜冷秋长长出了一口气,随即将损坏符盘捏成了极细微的玉质粉末,而粉末填入刻痕之内,当一切完成。杜冷秋握紧剑鞘,缓缓注入真气,无声无息中,一个个不起眼的,米粒大小的符箓从剑鞘上脱落,飞舞与空中;沉积于地面,累积在草叶与树枝上。
“哈哈哈,今天是个好日子。从今以后,少爷我也可以横着走路了。”杜冷秋大笑三声,颇得曹孟德的精髓。却吓的周围丛林中鸟雀惊飞,喳喳乱叫。
“真是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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