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妖怪。”他手上五指间雷光跳动,似要出手。
杜冷秋骤然移形换位,立刻挡在蝶舞身前,“虽是妖怪,却是我的妖怪。”他高高举起菩提妖赠送的木牌。
他早已打听清楚,这是本命妖牌,里面禁制着蝶舞的一部分灵魂。对着这本命妖牌下令,蝶舞无法违抗执牌人的任何命令。很多门派喜欢抓捕一些妖怪看守门厅或者装饰花园,就是用本命妖牌这种手段。
被下了本命妖牌的妖怪,再不足畏。
薛东安神色一缓,手上缠绕的雷霆转眼消散。接着,他打量了一下蝶舞,只觉惊艳异常,不由得面色古怪起来。
“少年人戒之在色,注意节制。”
上了楼船,面对齐三暧昧的目光,赵通古怪的眼神,杜冷秋没好气的骂道:“看你们那龌龊的表情,当我是许仙还是宁采臣?”
这时候,这两位猛人的事迹尚未流传开来。故而,梗也没人接,当真寂寞。
李炆却不理这些无聊打趣,很快找到了对应的房间,扬手招呼几人过来。推开房门,齐三立刻抱怨道:“这房间可够简陋的。”
杜冷秋扫了一眼,发现这只是一个十五平方米的小隔间,除了五个蒲团之外,空无一物,道:“真是有趣,这整得跟贩卖黑奴似的。”
虽说简陋,杜冷秋却毫不在乎的走过去,挑了靠边的一个青色蒲团坐了上去。
齐三不甘心的走过去拎起蒲团擦看了一会儿,这才喜道:“嘿嘿,这是忘忧草编织的蒲团,大大有助于入定,对初学者很有帮助。”转而又叹息道:“可惜不能带走。”
赵通倚着墙壁,打开葫芦狠狠喝了口酒,对蝶舞道:“蝶舞妹子,咱们到九仙山不超过两个时辰,你就不要出门了。”
杜冷秋盘膝坐好,闻言笑道:“赵老大的意思是红颜祸水吗?”
赵通一笑,正要回答,忽然听到嘟嘟嘟的敲门声。他将酒葫芦挂在腰上,摊开手,无声示意:喏,红颜祸水,我没说错吧。
李炆却不管这么多,立刻上前开门,随即皱眉道:“是你!”
门外却是两个人,其中一个紫袍玉带,倨傲异常,正是公子蓟。只是,他此刻却是落后半步,前方一人同样是紫袍玉带。虽然装束相同,但公子蓟与之相比,就像是一个跟班儿书童,毫不起眼。
当李炆的目光转向第一个人,便再无法移开。
这人实在是太过耀眼,肌肤犹如玉石一般光彩耀目,目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