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食物的。”杜冷秋掏出一个冷硬的馒头朝在蛇蜥的眼前晃了晃。显然,这丝毫不能安慰蛇蜥脆弱的灵魂,它死了,死不瞑目。杜冷秋叹了口气,挥掌击出一个大坑,脚尖一挑将蛇蜥踢了进去,再一挥掌轻松掩埋。
杜冷秋从葫芦里掏出一把高粱和黄豆,放在左手给黑马吃着,右手啃着馒头。每啃一口,便皱一皱眉头,若是渴了,便吞下两片雪花。
他如今有些烦恼,前些时日他终于将耳神谛听炼成,并获取了一项新的神通。而这恰恰是烦恼的源泉。
神通:秘语
可以听到一切生灵心中的声音。哪怕是他们没有说出口,也可以在耳中形成非常清晰的语言。刚刚开始的时候,杜冷秋非常不适应,一切光明的、阴险的,友善的、恶毒的,高尚的、无耻的声音充斥着他的脑海,而怎么关闭他用了整整三天时间,幸好他还有脚,冲出受降城只用了十分钟,否则他一定会疯掉的。
在荒原,杜冷秋独自一人,终于体会到了这项神通的强悍之处。任何偷袭都无法躲过他的耳朵。
而秘语还有另外一项神奇之处,配合之前觉醒的目神神通,唔,具体是什么,不可说,真是太令人羞耻了。至今,杜冷秋只用过一次,用在了齐玲身上,只坚持了一天,尴尬的过程不说也罢。
喂完马儿,杜冷秋继续驱马前进。
一个时辰后,他穿越狂风大雪来到一处营寨前,下马后抖落身上的雪花,牵着马儿走了进去。
营寨是用土墙围成的,土里有石头做筋骨,比较结实耐用。沿着万里黄沙阵,数以千计的营寨将三处受降城连接在一起,为所有的战士和猎人提供补给。
土墙不高,但也足以将狂风暴雪隔绝在外。积雪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整个营寨极其简陋,简陋到连守门的卫士也不存在。
马棚里脏而乱,没有人侍候,只有十多匹骏马在安静的吃草。干碎的草料里掺杂着黄豆和盐粒,冷风吹乱了马鬃,但它们背上的毛毯完美的为它们御寒。
杜冷秋卸下马鞍挂在墙上,在马槽中添好草料,再细心的为马儿披上毛毯捆扎起来,免得被风吹掉这才离开。
这里,只有一处有灯光,也只有一处有声音。
他走过去,推开门,温暖和喧哗声一起涌来。杜冷秋有些恍惚,似乎这一幕在某些电影中见过似的。
中式的酒馆格局,长长的条案。条案后面站着一个枯瘦的老人,挂着抓痕的脸庞上满是风霜,眼睛有些浑浊。一双手粗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