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妖,都想要更多的神通,那吃掉蝶舞就是最佳的捷径。
“自从洞来无敌手,得饶人处且饶人。”他看向蝶舞,“无休止的杀戮会让人畏惧,但也会让人生的道路越来越窄。”
“我无法做到杀妻证道,也无法做到杀妹证道。想要拥抱至高的未来,靠杀戮显然不行,起码,以我的性格来说是不行的。”
蝶舞神色越来越温柔,终于笑道:“刚才我还有些担心,但看来杜君还是那个温柔的杜君。”
杜冷秋又是一笑,“温柔?蝶舞啊,我可不是温柔的人,我是个薄情的人。我不喜欢与人建立太多的联系,这样他们在死亡时我才不会伤心,我若死亡,也不需要有人为我伤心。轰轰烈烈的活着和死亡都不适合我。”
蝶舞又有些担忧,“若是有人不走呢?”
“做圣母显然是不可能的,若是有人求死,那让他们求仁得仁最合适不过了。”杜冷秋说话的时候神态平静如水,叫蝶舞心中骤然一冷。
稍作沉默,杜冷秋便看向了东方。
“时间到了,他们究竟是像丧家犬一样逃走了呢?还是悲壮的留在原地,等待着决一死战。想一想,这样的未知就很有趣。”
杜冷秋长袖轻拂,破空而去。
崂山。
法堂是崂山派最庄严也是重要的建筑,每一代弟子都在这里被传授超绝世俗的真法,从而让餐风饮露,横绝四海。
法堂的色调是黑色,只有最中间供奉着天、地两个字,写在一张黄表纸上,显得与整个法堂的氛围格格不入。可是这“天地”二字就代表着崂山派的修炼精神。
天地诚可畏,不可不慎之又慎。
每一代弟子进入法堂,都会不自觉地放低声音。
可今日,法堂之内,却闹成了一锅粥。
崂山派辈分最老的长老玄鸣抖着胡子,指着青崖痛骂道:“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小贱人,谁给你的胆子诋毁诅咒掌门?”
他枯瘦的手指颤抖着,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掌门将你捡回来,视如己出,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养育之恩的。”
玄鸣五官很普通,唯有一双眼睛极有特色,是典型的三角眼。从相书上讲,这是典型的嫉贤妒能,喜欢挑拨离间的性格。
往日,明月真君主持崂山派,长老们就像是提线木偶,根本没有反抗或发言的余地。整个崂山派,就是明月真君的一言堂。
此时,憋了数十年的长老们纷纷大声呵斥。他们修炼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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