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色的高顶礼帽。
随即,他直起身体,咯咯笑道:“我这礼节还算标准吧。这可是正宗的绅士礼。从一个绅士世家里学来的哦。”
说着,他遗憾的叹了口气,“两位上次匆匆忙忙的离去,我心里十分遗憾。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留下两位。”他又看了天都一眼,“哦,不,留下一位就够了。”
一边说话,他一边用深情的目光看着杜冷秋。只是,他完全漆黑的双眸,半点眼白,显得极其阴森可怖。
如今他作出深情款款的模样,只会叫人不寒而栗。
杜冷秋一直觉得,这个暗之使徒不知是不是在埋骨之地呆久了。整个一神经病的模样,或者说曜日神皇那混蛋,其实也是一个神经病。
神经病造出神经病,再正常不过了。
杜冷秋知道暗之使徒这混蛋杀也杀不死,最起码常规的手段杀不死,也就不再多做尝试。更不会理会他,只是对天都道:“咱们快点赶路,夜长梦多。”
“不要着急,不管你们怎么努力,都解不开那个死结。能杀死我的唯有天痕,可天痕偏偏被镇压在这里。杀不死我,就不能解救天痕。”
“这是衔尾蛇,这是绝对的死结。”
说着,暗之使徒自己口喷白沫,张开双臂,吼道:“说,谁能设计出这样奇妙的局?只有我的主人,伟大的神皇。”
暗之使徒用漆黑的眼眸看向杜冷秋,面色古怪异常。
杜冷秋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天都,不要理会这种脑壳贵恙的人,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白练,直奔埋骨之地的中央,也就是镇压天痕的所在。天都狠狠的瞪了暗之使徒一眼。
“走着瞧,我这一次一定会成功。”
暗之使徒站在原地,仰望永远灰蒙蒙的天空。他喃喃自语,“十六万年了,真是一段漫长而寂寞的日子啊。”他舔了舔嘴唇,“有多久没有尝到滚烫的热血了。天都这种冰冷的家伙真是叫人倒进胃口,倒是那个男人,很好味道的样子。”
在呢喃声中,暗之使徒身形慢慢的虚化,消失在灰蒙蒙的雾气中。
埋骨之地,中央。
平坦的没有半点异常的土地上,天都紧紧盯着地面,道:“就是这里了,现在就开始吗?”
杜冷秋淡淡的道:“为什么不呢?难道还等着过年。”
他看向灰雾中的某个方向,若有所指的道:“已经有人等地不耐烦了,等着看我们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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