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
不一会儿,松子在陶罐中啪啪的响了起来。随即,淡淡的清香从陶罐中飘了出来。冷火咽了咽口水,对松子的味道十分期待。
在他过去的记忆中,炒松子儿是天下绝少的美味。
尤其是在这种天气中,一面严寒,一面温暖,就更加让人有一种幸福无比的感觉。
听着外面的环境,寒风大作,呼啸不止,甚是冰寒。
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窗。
人们在屋子里升起火炉,顿时,房子里冷火升腾,温暖如春。
虽然房子里火势不小,但屋内并无半点烟熏火燎的气息。这是得益于一件工具,一种能够将烟雾导入水下的管路。
在冬天,恐鸟兽、暴龙以及剑齿虎食物短缺,性格已经变得非常暴躁,而起嗅觉更是加倍的敏感。
烟的味道,烤肉的味道,很容易被十数里之外的猛兽闻到。
故而,人们将树木破口,将中心掏空然后两片合拢捆扎,再埋入地下,斜斜的穿入溪流水中。
这样,烟雾经水的过滤,一切味道全部消失不见。
之所以有这个装置,是因为这山谷曾经在大雪封山时被暴龙攻入,血流成河,部落足足死了一百余人,随后剑齿虎、恐鸟兽紧跟而来,整个部落差点就被灭种。
由此可见微雨森林隆冬之残酷!
火焰温柔的将陶罐加热,松子儿在其中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这种声音是冷火最爱听的。
这意味着,松子儿已经崩开了口子,可以放心的大快朵颐了。
冷火心急火燎的用一块麻布捏着陶罐的口将松子全部倒了出来。之后,他猴急的拈起一颗松子想吃,却被烫的连连吹气,不停的抛上抛下。
冷火一边玩闹一般抛掷着松子,一边眉开眼笑的开口,“老爸,给我讲一下怎么抓到狂犀的呗?那样的大家伙,几年都难得见到一次咧。”
冷火的老爹叫做苍夜,同样是典型的高岭族相貌,不过,眉宇之间却没有冷火的那股稚气。多年的围猎生涯让他变得沉稳异常。
“啪”苍夜没有说话,却先给了冷火一巴掌,
冷火的脑袋挨了一下,他抓着脑袋,委屈的直想掉泪,“爷爷打我的头,老爸你也打我的头,我以后变成了笨蛋,谁来打猎养活你们咧?”
苍夜嘿嘿一笑,“你若是变成了白痴,我还省心一些。还有哦,你个臭小子,不能等松子冷了再吃么?急个什么劲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