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志得意满的瞬间。
这个时候,鲤骑兵以为他才是猎人。但事实上,鲤骑兵才是猎物。
猛叔虽然看上去立足不稳,但却是故意调整好的姿势,那是最容易出剑的姿势。在鲤骑兵最志得意满的进攻时,突然自枪尾抽出一柄蛇剑,重创了鲤骑兵。
那种略带弯曲的长剑是天河中蛇族的佩剑,也只有蛇族才会喜欢这种诡异的兵器。和枪虾族一样,蛇族也是居住在岸上的种族,如今只怕也是鲤族围剿的对象。
鲤骑兵猛然举起长剑,对自己的同伴叫道:“卑劣肮脏的虾族,只喜欢用偷袭的卑鄙手段。鲤族的战士,杀光他们。”
鲤骑兵们嗷嗷狂叫着,从剑齿鱼上一跃而起,冲上了岸。
和这些身经百战的鲤骑兵相比,枪虾族的战士简直就是没见过血的小白兔。他们惊慌失措的挥舞长枪,为自己壮胆。
而就在此时,猛叔顾不得拔出扎在树上的铁枪,一个弹跳跃入族人当中,举剑大叫道:“枪阵,快接枪阵。”
有了猛叔,族人的心顿时安稳了三分。所有的族人同时抬起了长枪。
长枪如林,就像是一个刺猬般将所有的尖刺对准了敌人。
鲤骑兵们正疯狂冲锋,可看到这一幕却是立刻傻眼了。在天河中,这些骑兵和魔怪们战斗,从来都是悍不畏死,可若是明之必死还要硬着头皮往上撞的,那可是千中无一。
为首的鲤骑兵虽然已经受伤,但还是坚持出来指挥,他目光冷冽,高举长剑喝道:“停!”他鼓起来的眼泡在枪阵上巡视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
“阿丹,阿雪,阿明,你们三个去村里,见人就杀,见到会动的东西就杀。王上有令,鸡犬不留,那就一定要鸡犬不留。”
此言一出,阵列的枪兵顿时阵线崩溃。这些参战的战士都是青壮年,而在村落中有他们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弱子。
猛叔看士兵们神情犹豫,立刻喝道:“若是阵线崩溃,所有人都会死。”
而那些受命的鲤骑兵没有丝毫犹豫,从侧面绕过枪阵,直奔海带村。为首的受伤鲤骑兵狞笑道:“你们可以维持住枪阵,但你们的亲人将被杀个精光。或者,你们还可以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枪兵们一哄而散,向着村落内涌去。
猛叔没有组织,他神情寂寥的看着鲤族人,满是悲哀的道:“好,你赢了。”这时,他发现冷火却没有动,而是仍旧站在旁边,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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