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火的东西。
“蚂蚱给我,咱俩换。”冷火无奈地笑道。他知道李莫愁不随便拿人东西,只能佯装交换。
李莫愁一听,立刻将那根串着蚂蚱的狗尾巴草递了过来,伸手捏起一根油条转身跑向了道观。这一情形令冷火再度无奈摇头,李莫愁并不是傻子,她知道油条比蚂蚱稀罕,所以只拿走了一根。
摇头过后,冷火将剩下的那根油条包好放进了衣兜,重新扛起了铁锹和头回到了道观。
只是,他并不知道,拿走油条的李莫愁并没有狼吞虎咽,而是坐在自己西厢房内,盯着桌子上的油条皱眉思索。
时而,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却又退回来。
如此犹豫多次,终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苦笑道:“师父,这真是愁啥人了。这样的好人不该枉死才对。”
她拍了拍脸颊,三两口吃光了油条,走出了房门。
回到清水观,冷火立刻从东厢正屋开始盘砌锅灶,将墙壁打通之后将锅灶连上了火炕,砌好之后又将南屋的火口堵上了,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黑了。
李莫愁又在院子中央生火烘烤红薯,冷火上前拿过红薯洗净之后放进锅里与大米同煮。
被抢走了红薯的李莫愁一直安静的站在东厢门口看着冷火生火做饭,神情平静,若有所思。
“你和你师傅平时不做饭吗?”冷火蹲在灶下给锅灶添着火。整个清水观只有东厢是一铺土炕,这里虽然可以烧炕却没办法做饭,所以冷火很奇怪她们师徒二人之前都吃什么。
李莫愁闻言缓缓摇头,示意她和她的师傅平时并不做饭。
“那你们平时吃什么?”冷火疑惑地问道。
李莫愁仍然摇头,此时天已经黑了,她没有再用石子儿写字。
冷火见状便不再多问,添柴将米饭煮熟,盛出一碗递给了李莫愁,李莫愁看了冷火一眼,并没有接那碗米饭,伸手示意冷火将那两个红薯给她。
冷火几番递送,李莫愁始终固执的要那两个红薯,到最后甚至扭头就走连红薯也不要了,冷火无奈之下只好追了上去将那两个红薯递给了她。
李莫愁拿过红薯回到西厢,没有再出来。
这一夜冷火睡的很好,次日清晨,冷火推门而出,一出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个清水观的院子里全是干枯的松树,细的有手腕粗细,最粗的那棵粗若水桶,连枝带杈的全是整棵。
“李莫愁,这是你干的吗?”惊愕地站立了许久,冷火终于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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