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河吹了吹,絮条就燃烧起来。
将燃烧的絮条放入灶中早准备好的干枯茅草中,慢慢添加柴草,很快灶内的火就熊熊燃烧起来。
“哇。”
见灶台的火不断燃烧,妹妹瑛儿欢喜的拍起手来。
“等一会就可以吃了。”
杨河微笑说道,又摸了摸自己怀中,那里有一些细碎银子,还有一小包的细盐,别的物什却都在书童杨小池那边,只是二人失散了。
柴草燃烧着,偶尔发出“啪啪”的轻响,一些寒风从苇屋空隙灌进来,让火苗不时在晃动,杨河半边脸也被映得忽明忽暗。
离霜降已经不远,按农历虽只算是九月中,然阳历已是十月下,便是这下午时分,吹在身上的风都感觉颇有寒意。
时不时添加柴草,杨河整理身上的物什。
一张生员执照被折叠妥帖的放在怀中,这是杨河功名的凭证。
凭此可穿青衫,免除差徭,见县官而不跪,官员不可随意对其用刑,遇公事可禀见知县等,在每个童生考取秀才后,礼部或儒学便会颁发这样的执照。
“鹿邑县儒学正堂李,为发给执照事:兹查有鹿邑学生杨河,其人品行端方、正直朴诚、学绩出众,堪充廪膳生员之选。除造册详请咨部注册,合先发给执照该生收存。须至执照者,杨河,年十七岁,系鹿邑人,住杨庄。三代:曾祖任,祖命,父状。右给杨河收执。崇祯十三年十月初六日给,儒学。”
一张正四方的毛边纸,上面还盖有一大一小两个朱文篆字图章。
这是杨河荣耀的标志,十七岁的秀才,一等廪膳生员,官给膳食津贴。
不过生员执照等闲不会出示旁人观看,便如后世身份证与户口本的区别,一般表示自己身份者,除了衣冠服饰外,就是牙牌、腰牌的使用了。
杨河腰间也挂了自己的腰牌,玉石为核,乌木包边,雕有纹饰。
腰牌中除了书写自己的姓名身份外,还有“古意”两个篆字,显得古朴别致。
最后重要之物就是身上这把斩马刀了。
刀身长三尺有余,握把一尺,便于双手操击,全刀以精钢打制,因为不断的锻打与淬炼,刀身上显露着松纹般的纹理与略微弧形的式样,整把刀的造型优美而凌厉。
这刀,杨河一个秀才自然是不会用的。事实上,这是他那个五大三粗,体壮如山的书童杨小池的兵器。
只是两人走散时,杨小池这刀留在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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