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冷秋微微一笑,暗自道:“毛爷爷诚不欺我。”
入门,一大鼎映入眼眶,里面插满了香火,青烟缭绕,香气扑鼻。
道观不大,左右三间,其中是神庭,奇怪的,这上面竟没有供奉三清。居中高坐神像,其下摆放几个草蒲。
靠着墙壁,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桌子上面摆放着竹签和铜卦,还有一些经文典籍。
“范居士请坐。”
清风道人一摆衣袖,扫了下椅子,旋即请入座,又从旁边的炉子上,提着冒着热气的水壶,亲自给杜冷秋斟茶。
杜冷秋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冒着高温的水壶,久久不能语。
见此,清风道人轻笑:“居士不必惊讶,老道山野中人,手皮粗糙,耐热耐寒,倒也不怕这点温度。”
杜冷秋站起身作揖跪拜:“还请道长收我为徒,范某愿侍奉您老左右,常伴明灯。”
清风道人面露震惊,连忙站起身,摆手道:“居士乃举人,是贵人,前程似锦,哪能入老道门下,快快请起。”
杜冷秋一笑,暗道:你丫的也知道我是举人,就快点传授点真东西吧。
但他表面上却是坚定的摇头道:“范某如今已是风烛残年,虽侥幸中举,可如今文思穷语,别说中进士,再叫我读书,也是读不进去的。”
事实上,在儒林外史中,范进是考上了进士。还做了不小的官。可杜冷秋可没有心去做官,他脑袋上又没长包。这大明朝的官当起来没有什么意思。
倒是这老道士挺有意思的。
他装模作样的道拱手,道:“自见了道长您神异,如思夜想如何投入门下,这才三番五次前来,如若道长不应,范某长跪不起。”他装模作样的准备下跪,清风道人连忙扶住他,神色惶急。
“你,居士啊,你这不是为难老道么?老道山野中人,餐风饮露,又喜常年行走,其中苦楚岂是那般容易?居士还是起来吧。”
杜冷秋抓住老道的手,诚挚异常的道:“道长,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只求您收下杜冷秋。”
清风道长来回走动,扯了扯长须,闭目摇头:“你入道之心如此虔诚,老道也不再阻拦你,但咱们约法三章,你要是能做到,再谈拜师之事,如何?”
杜冷秋惊喜,抬头就应:“别说三件,三十件也答应。”
“第一件,老道暂且收你为记名弟子,先学医,再采药,为百姓看病,你可能做到?”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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