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七十二地煞道术他又不会,本来都打算过些时日上正一道和天师道去看看能不能学点东西,可谁知这黑鱼内丹居然给了他这样大的惊喜。
惊喜,又惊又喜。
问题是炁种这样像大树一样成长将来可怎么结成金丹?没有金丹又怎么丹破成婴儿?愁人,愁的人头发从白转黑,太愁人了。
杜冷秋随意翻开一本书,是晋人干宝写的《搜神记》。在以前的范进来看,这种书写的乱七八糟,根本是胡言乱语,可如今杜冷秋看来,有些故事却很有意思。
书本还没翻几页,却有张乡绅来访。
当日张乡绅组织什么游船诗会,却被大黑鱼妖怪一口吞了。其实照杜冷秋来看,张乡绅等人的诗会不组织也罢。
诗词这种东西,十分的看天赋。没有天赋就是没有天赋,君不看大唐朝两百多年,有多少人写诗,可真正写的好的又有几个呢?
再观大宋,词人无数。最典型的就是李清照的老公赵明诚,这家伙为了跟自己老婆闹别扭,闭门找车写了几十首重阳词,可都是些没有灵魂的东西。最终只留下一个让后人嘲讽的典故罢了。
至于张乡绅写的诗词,那叫一个臭,咳咳,不该背后说人长短。
张乡绅才刚到大门,便扬声道:“范兄,范兄,我这儿有个好消息来了。”
杜冷秋有些哭笑不得,透过窗户便可看到张乡绅红光满面,气宇轩扬,一扫前几日的颓丧之气。
在今日之前,张乡绅对杜冷秋,或者说对范进都有一种优越感,那是前辈对后辈的俯视。是富人对穷人的俯视。
所以么,他说起话来,拿腔拿调,有着读书人特有的酸臭味。如今他再开口,却是市井俚语。这才是把杜冷秋看作了真朋友。
“世兄有什么好事儿?”
张乡绅嘴巴一咧,道:“范兄,江南名妓雁秋姑娘到咱们广州来了。她是为了筹措赈灾银两,在江南义演半年。如今终于从杭州来到了广州。”
“咱们可不能丢了南海县的人,说什么也要准备一下。据说,上雁秋姑娘的花船需要白银百两,若是不想交钱就得写一首让所有人信服的诗词来。范兄,这银子我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且去欣赏一下秦淮河最著名的歌舞。”
说完,他目光炯炯盯着杜冷秋。
“没兴趣!”杜冷秋一来不愿意看那些歌舞,有什么稀奇的呢?后世的那些上了春晚节目的歌舞也就那样,更别提这些什么野路子的歌舞了。
再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