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是一个正经的大户人家。
近了魏家的大门,魏好古抱病出来应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魏家是地主,历来没有什么文人,论地位,魏好古他老爹跟范进和张乡绅差了几条街。从官方地位上来说,根本不配做一张桌子。
也只有那种富可敌国的大商人才可以藐视这种察觉。杜冷秋一见魏好古便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阴气,这阴气颇为浓重,显然魏好古接触的时日不断且频繁。
“见过两位前辈。”魏好古说话有气无力,也没了请大老爷面试的俏皮话。
张乡绅看杜冷秋没有开口的意思,便自己说道:“我僭越一下,称你为贤侄。贤侄,我跟你说一段发生在叔叔身上的惨案。”
说着,张乡绅将自己从南京秦淮河买下妓/女,然后再南海县招摇,最终在青鱼湖翻车悲惨往事讲得清清楚楚。
说完之后,张乡绅才认真的问道:“你身体亏成这般模样,可是碰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张乡绅的说话技巧很是不凡,他先是说明自己知道妖怪的事实,接着又用自己的糗事来拉近关系,最后才问魏好古。如此一来,魏好古的戒心就会降到最低。
魏好古听完张乡绅的故事,沉默很久,方才缓缓的开口,“两位前辈,这个世界有妖怪,有吃人的妖怪。并不意味着其他的妖怪就是坏的。”
杜冷秋笑着道:“一点不错,我在诛杀黑鱼怪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还是我两年前救下的一条金鲤鱼用法术泛起波浪托住我,送我到岸边。”杜冷秋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半点负担,更没有半点脸红。
魏好古顿时激动起来。
他猛站起来,扯动了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脸色涨红,挥舞着手臂叫道:“果然,果然,我就知道红鸢不会害我的。她不会害我的,范前辈,你要为我做证明啊。”
看着这个近乎癫狂的书生,杜冷秋却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分钟,两分钟,一刻钟,半个时辰过去了。
花厅内安静异常,魏好古也平静下来。然后杜冷秋方才淡淡的道:“是啊,同年,这个世界人有好坏,妖分黑白。你的红鸢是好是坏,需要你自己分辨而不是我来分辨。”
“我们来看望你,只是因为我们是同乡兼同年。只要你开口一句话,我全力以赴,觉无半点怨言。但若是你不开口,我们转身就走,权当我二人没有来过。”
说完,杜冷秋平静的端起茶碗,拨动水面上的茶梗,轻轻饮了一口。茶水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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