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以蓝色布巾束于头顶,儒雅风流穿着一袭蓝色儒装的人,虽是富家公子打扮,但却没有一般纨子的气息。见到此人,吴波先生三分好感。
“兄台你好,在下侯光烈。”那蓝衣公子自报姓名,神态潇洒自若,内中又带着些许谦虚,却不会予入有丝毫做作的感觉。
吴波立即转身抱拳回礼:“侯兄请了,小弟吴波。”
侯光烈一边说话一边向吴波站立的地方走去:“不知烈兄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也或许在下能帮的上一点忙。”
吴波拨开额前的乱发,爽快的回道:“即然侯兄问了,小弟也不怕丢脸。反正要丢的话刚才也都丢光了。”
“日前,小弟才刚从山上下来,受师父之命,来这里参加论剑大会,可谁知参加者还要先须付出一百块才行。”
他几乎要咬碎钢牙,“这可真是奸商啊,三年前,我卖掉了自己的狙击枪,也只卖了两百块。”
侯光烈笑着扶了扶额头,对这对儿师徒感到无语。
“不若这样吧。烈兄,横竖在下也是正准备来报名参赛,你的份就由在下先塾殿付。烈兄觉得如何?”
吴波微皱眉头有些迟疑和不好意思的回道:“这个不太好吧。”
侯光烈倒是爽快了起来:“那有什么不好的。”说着便拉起吴波的手,走到台前,掏出鳄鱼皮钱包,爽快付账,拿了两块牌子。
“吴兄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侯光烈拖着吴波便朝着另一条街道走去。
“喂!喂!喂!等等!你先等一下好不好!”吴波使劲地把侯光烈拉住、不让他继续往前进。
后者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吴波道:“怎么了,吴兄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吗?”
吴波苦笑道:“能和侯兄交朋友对小弟来说当然是十分的愿意,但也要告诉小弟,我们现在是要往那个地方前去吧?”
侯光烈想想也对自己有些太莽撞了些,不好意思的道:“说的也是。我们现在到飞花楼去,喝酒庆祝,顺便告诉吴兄有关论剑大会的规定。”
接着也不顾吴波再说什么话就把人半拉半扯地拖走了。
几乎被拖着走的吴波不由得心底苦笑,这就是中土之人之间的交友方式吗?真是够特别了。收徒是这样,交友也是这样,看来我还得好好适应才可以。
飞花楼高两层,外表造型古拙典雅,两檐似飞花、故名飞花楼。在寒流堡,称得上是第一流的酒楼。
此时午时已过,吴波、侯光烈俩人在未至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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