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准备硬接这一招。
就在此时,“噹”的一声,锣声响起。
一刻钟已到,比赛时间结束了。
所有参赛者理应收招停手,计算胜负。但席应袭向吴波的攻势非但没有丝毫收手,越发地更加了几分劲道,像是非要致人于死地才肯罢休。
吴波见席应如此蛮横霸道狠毒心肠,不由得怒上心头。他在荒野上生活了十几年,性格绝不是软弱可欺的人。
凡是敌人狠辣,吴波一定会比对方更加狠辣。正所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此时他脸色狰狞,恶狠狠地道:“好!你想要我的命,老子就叫你陪葬!”说罢双手左右分张,门户大开,一派以命搏命同归于尽的模样,荒野作风一表无遗。
乍看之下像似大胆而无智的作法,实际上却是眼下最高明的战略,赌的是席应不可能用他将来的锦绣前程,来换他吴波这平平无奇的荒野小子的性命。
果然席应原本高昂的气势削弱三分,必杀的一击因此露出些微破绽。
吴波自己也没想到一番话会得到如此的成果,正要把握机会予以反击之时。一把剑突如其来,横加插手。
就在席应杀势减弱的后一秒,外表朴实无华、造型古拙的木剑,凌空刺中折扇扇尖,那正是席应此招功力的集中之处。
扇剑交锋爆出一连串闷响,木剑上蕴藏的深厚内力不但先化解掉席应扇招后还能借着一丝余力飞回持剑人手中。
俩人同时转头看向那人,在当时擂台上有这份眼力及本事使出这惊世骇俗剑招的只有一人。正是魏千山。
魏千山收回木剑,转手背于腰后,气闲神定的立于四丈开外之处,淡然地道:“锣声已响,比试已然结束,两位可以停手了。”
席如收回折扇,用折扇轻轻敲左手掌心,两眼电射、目光横扫过吴波和魏千山二人。冷哼一声,恢复他那一贯的高傲神态。
他并没有留下只字片言,由大会人员的手上取走一块代表晋级的木牌离开擂台,转眼间消失在人群之中。
席应是认识魏千山的,知道自己没有胜算。吴波看着他的背影,暗道:原来这家伙也会服软,真是不容易。
魏千山和吴波同时由大会人员处取得木牌,与在一旁等待的侯光烈会合,一起并肩离去。第十九组除吴波、魏千山、席应三人外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工具人青年通过,共计四人。
吴波、侯光烈二人一左一右地伴着魏千山走下白石山山道上的八百级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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