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出来一个红衣少女,一蹦一跳的离开了闺房,而在她后面,追逐着一个绿群侍女,大呼小叫着小姐小姐。
蝶舞美目闪动,笑道:“公子,我做了一辈子的侍女,可还没有见过小姐闺房是什么模样呢?”
杜冷秋摸了摸鼻子,道:“那咱们就不必客气拉。”两人一前一后,走近了红楼。
小楼两侧有一幅楹联,是用木板做成芭蕉叶的形状,漆以黑漆,看上去极为雅致。这杜冷秋颇有些印象,和当年似乎一模一样。
闺房的一楼呈长方型,从南面步入后可以看到北侧是纸质的窗牖,而东西两面则是直通房顶的书架,架子上满满的都是书籍。
房间的正中心是一个极为高大的三层烛台,足有二十三根燃过一半的蜡烛固定着。烛台旁边是一个小巧的木质案几,案几下方是一个绣着锦鲤戏波图的圆形坐垫。
蝶舞很是失望,道:“这就是闺房?根本不如飞花姐姐的仙舍精致。”
杜冷秋笑着点头,道:“嗯,这很凡尔赛。蝶舞你这比较很有水平嘛。”
蝶舞摇头,“公子这阴阳怪气的,很是少见呢。”
“哈哈。”
离开了祁玉伯的梁园,杜冷秋笑道:“还有一处地方定然热闹,当年我在哪里找到了一个同伴。”
“是哪里?”
“银钩赌坊。”
两人来到东市,这里的客流量比当年少了两倍还多,摩肩接踵的热闹景象已不复存在了。不过,却比外城还是要繁华很多。
当他来到赌坊附近的时候,恍惚间感觉自己回到了当年。那时候,银钩赌坊同样是这样的喧闹。
门口依旧是楹联一幅,很有几分文化气息。
宝帘闲挂小银钩
骰子牌九解千愁
走进赌坊,立刻可以见到大的小的,老的少的在这里挥汗如雨,大呼小叫。仿佛那摆满了银子的桌子就是自己的整个人生。
杜冷秋没有看这些赌钱的笨蛋,而是看向了一个座位。
当年,曹尘就是坐在那里的。
当年的曹尘刷新了杜冷秋关于邋遢的新认知。那时候,曹尘一身青色道袍只剩下肩膀处还能分辨出原本的青色,其他的地方各种油腻污渍搅杂在一起,只能请最高明的画师用一百倍的放大镜来看才成。
但就是这样的曹尘,却是最好的同伴,他不仅介绍了另外一个同伴来帮忙,还在最后一战中壮烈牺牲。
曹尘,杜冷秋感觉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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