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杀你,怕什么?”
白铄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不过听着还是寒颤。”
“好吧,那以后我不说这些。最近你总发愁,事情很难吗?”
这在记忆中还是安娜第一次正常的询问白铄事情。于是白铄让安娜坐下来,很认真的和安娜唠叨了起来。安娜毕竟做过大使馆的工作,平时经常跟着白铄,也听到了他们讨论的许多事情。对于这些国际局势,经济形势什么的还是有所了解。
听见白铄对自己唠叨这些,安娜笑了笑:“过于深奥的问题我不太懂,不过我看雷曼兄弟这位雷总的脾气实在是大了一些,三番五次的给ZF出难题。我想没有任何一位老板喜欢这样的员工。”
的确,和整个米国ZF比较起来,雷曼的确还是有些微不足道,说他是一名员工也不为过。
“可是现在老板的公司出现问题了,这名员工很重要。”白铄说道。
安娜:“到底有多重要我不知道,不过对于不听话的,即使你再重要,老板也会适当的予以打压吧。你们华国不是有句话叫做杀一儆百吗?”
白铄仔细品味着安娜的话,突然灵光一闪,之前有些没有想通的地方似乎突然的开窍了,加上刚才被安娜一番按摩后,头脑非常的清晰,一下子就把整个脉络理清了。
“嗯,对对,我知道了!”白铄高兴的从椅子上站起,大声的叫了起来。回头看见安娜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白铄突然捧起她的脸,看着她说道:“安娜,你真是太棒了,爱死你了。”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瞬,但安娜再次低下头时已是满脸通红。
第二天一大早,白铄就立刻召集到众人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大家:“随着危机的放大,米国的援助责任已经数倍增大,但是实际上他们根本无法照顾周全。另一方面,米联储对金融机构的隐形救助已经激发了道德风险。像雷曼即便已经在CDO上亏损巨大,但根据二季报它依然在加大做多CDO的仓位。我想除了雷总个人一直看好房地产市场外,如此有恃无恐的行为背后就是在赌ZF无论如何也会出手援助。而由于市场对于ZF会提供援助的预期非常一致,因此债权人依然敢于把钱继续放给从事高风险产品投资的机构。如此下去,将会成为恶性循环。我们要知道米联储不是破产援助大使,米国ZF也不会当冤大头。”
“照你这么说,难道你是认为米国ZF会放弃救援雷曼兄弟?”刘蜀瞪着眼睛问道。
白铄想了想说道:“如果我是米联储,我想在无法对所有的企业实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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