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些土包子,呵呵。”
见周怀仁说话了,薛文成微微侧过身说道:“周叔哪里话,你可一直都是小侄们的榜样,家父也是时常提及您,要我们向你学习哩。”
显然薛文成这番话让周怀仁十分受用,欣然道:“哎,你父亲是个明白、透彻的人,在会里我也是对他十分敬重的。”
见周怀仁似乎没那么针锋相对,薛文成继续问道:“周叔,您看,我家今天在办丧事,如果你们是来吊唁家父的,我们自是表示感谢。如果是来谈公事得话,是否能等家父的事结束之后,再到会里洽谈?”
周怀仁轻声咳了几声,环顾了一下周围众人的态度,说道:“公事只是顺便,咱们今天当然是专程来吊唁你父亲的。”
见状,薛文成和薛文凯立即引着众人进入灵堂,然后分主客按照吊唁的仪式走上了一番。
等进完香,周怀仁对着薛彦明的遗像说道:“老薛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你为了咱们乡人会呕心沥血、鞠躬尽瘁,一心想要把乡人会打造成为你理想中的样子,谁想最后却死于非命。早知如此,又何必执着于那些虚无的东西呢?薄田小酒,父慈子孝,这样的日子不也是其乐融融嘛……”
周怀仁的话听似在悼念薛彦明,但细细品味却发觉其中不乏对薛彦明的冷嘲热讽和幸灾乐祸。
见周怀仁阴阳怪气地说了半天,薛文凯再也忍耐不住,有些不客气地打断到:“周叔还是不要太过伤感了,咱们还是去外面坐会儿吧,有什么话大可以对小侄说道说道。”
周怀仁似乎有些不太满意被人打断,侧过头看了薛文凯一眼又继续说道:“薛老哥啊,你看你这两个儿子都是一表人才,十分的优秀,你也应该感到欣慰了。对了,你泉下有知一定要好好保佑他们健健康康的,好为你们薛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千万别去做些什么危险的事情,步了你的后尘……”
听到这,薛文凯怒火中烧,发现在场的这些人竟都隐隐露出窃喜之色,当即就想冲过去暴打周怀仁一顿。不过一旁的薛文成却是死死地拉着薛文凯的手臂,提醒他千万不要冲动。薛文凯将拳头反复的握了又握,最终还是没有轻举妄动。
这时,周怀仁终于说完了,薛文凯强忍着怒气恭送众人走出了灵堂。
“各位叔伯请稍作歇息,我们在旁边的大堂里安排了晚宴,一会儿便会有人招呼大家过去。”
周怀仁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你父亲这么一走,会里还有好多事需要处理我们这就回去了。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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