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画上了句号。
正当众人准备下山时,周怀仁一伙已等待不及抢先发难。首先是达那寨的首领范思明在薛彦明的墓碑前痛哭流涕起来,当着众多头人的面指责薛文凯无容人之量,为了自己的地位稳固在薛彦明新丧之际便大肆清洗功臣元老,辜负了薛彦明的一番心血。
大家都知道,这范思明和周怀仁是穿一条裤子的,这是周怀仁一党在为下午即将召开的头人会议做准备了。如果能在会前便打击一下薛文凯的威信,甚至能让大家对薛文凯执掌南水镇一事都产生质疑,那薛文凯还有什么资格竞争会长之职。
白铄没想到有人竟然会在此时发难,也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件事周怀仁没有亲自站出来,令自己处于了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而这个范思明也是一方首领,分量还算足够,由他来做出头鸟打第一阵也是再合适不过了。不过乡人会内部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自是默不作声,静观其变。
薛文凯似乎早有所料,怒道:“我父亲的葬礼才刚刚结束,你们就这么耐不住性子了吗?说我容不下众位元老有什么凭证?”
范思明当即指出了南水镇里被薛文凯逼迫,一逃走、一隐退、一失踪的三位元老。说薛文凯才刚刚执掌南水镇就这么容不下老人,显然是度量太过狭小。
这番指责看似有些随意,但仔细分析便会发现其中的杀伤力不小。
一是会在众多乡人会的头人心里产生震动。暗示大家薛文凯没有容人之量,才刚刚执掌南水镇就这般作为,如果让他掌握了乡人会,那是否能容得下在场的这些头人们呢?
二是如果薛文凯并没有得到南水镇众多元老的认同,而是靠着威逼、打压的手段强行上位,此事一旦做实了,那薛文凯更是会后院起火,自顾不暇,哪还有机会去争夺会长之位。到时周怀仁完全可以做一个顺水人情,以支持薛文凯执掌南水镇为交换条件,逼薛文凯屈从与自己。
薛文凯淡淡地笑了笑,大声地解释到:“吴老年事已高,以前一直跟随我父亲劳心劳力,早已是心力憔悴,此次也是自愿隐退,虽然我再三挽留,但吴老已是决意要过几天清闲的日子,我能如何?钟老虽然和我在公事上有些争执,但我俩并无私仇,现在他无端失踪我也正全力寻找他的下落,难不成你们认为会是我在加害他不成?至于刘疯子嘛,他利用职务之便,长期贪污咱们南水镇的公家财物并多有违反会规的事情,被我发现后携款逃亡海外,难道这事也成了我的不对?”
这些事情白铄早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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