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对于薛文凯来讲也是一种无形的支持,于是当即摆了摆手道:“怎么,周副会长这是把我当外人吗?以前薛会长在世时,乡人会每逢大事可是从来不会避讳我的。”
周怀仁暧昧地一笑道:“这是哪里话,我怎会把白老板当外人呢,这不是怕一会儿闹出点什么丑事来,让白老板见笑嘛。”
说完,周怀仁不怀好意地向薛文凯那边看了一眼。
白铄也立即说道:“无妨,我也很好奇这件事情到底真相如何。不过周会长请放心,我知道这是你们乡人会内部的事情,我人虽在这里但绝不多说半句,也不会干涉你们对事情的处理。”
周怀仁转念一想,白铄留在这里亲眼见到一会儿薛文凯出糗的样子也好,说不定会对这个扶不起的阿斗感到失望也不一定。再加上白铄做出了绝不干涉的承诺,周怀仁也乐意做个顺水人情。
“也好,既然白老板有这份心,那正好可以留下帮我们做个见证吧。以免一会儿出了什么事情,让那些不知情的外人觉得咱们乡人会处事不公。”
不一会儿,钟头人在达那寨数人的护送下来到了半山。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的诡异。
哪知钟头人刚一来到薛彦明的墓前,便立即激动的推开身边之人,猛地扑向薛彦明的坟墓,跪倒在墓前抱着墓碑嚎啕大哭了起来。言语中充满了对薛彦明的怀念,为自己没能送薛彦明最后一程表示遗憾。期间又似乎夹杂着一些对现如今乡人会状况的担忧和对一些人的不满。
众人心里都知道,钟头人这番作为都是做给现场的这些人看的。此时他对薛彦明的怀念有多深,或许一会儿对薛文凯的指责就会有多重。这一招就是要利用人们心里上的同情和他的遭遇产生共鸣,然后再利用强烈的反差,让大家更加鄙夷薛文凯的所作所为。更重要的是钟头人把自己放在了和薛彦明同一阵线之上,就算一会儿要对付的是薛彦明的儿子,那也是站在了公理一边。
周怀仁也是十分欣赏的看了一眼痛哭的钟头人,很是满意。等他哭地差不多了才向范思明使了一个眼色。
范思明立即扶起钟头人,安慰道:“老钟啊,我知道你对薛会长十分的敬佩和爱戴,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接着,范思明又说道:“老钟啊,薛会长虽然德高望重,受到大家的认同和尊重,但也千万不要因为这样就有什么顾忌。今天各寨的头人大多都在,还是把你的遭遇给我们大家说说吧。”
大家都明白范思明这话就是让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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