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呢,转身你就让别的男人躺进来,暗地里是不是和这个小白脸说我儿子窝囊废,合离给了大把银子不够,连野男人都帮你养了?”
赵荭把李云鹃的话拆开了说,让陷入三角情而难过的林源瞬间清醒几分。
“贱人!”
“啪!”
一巴掌将李云鹃扇倒,林源恨声道:“你们这对奸夫银妇,等着浸猪笼吧!我林源眼瞎才觉得你千般好,原来你和楼子里那些卖笑的一样的货色!”
李云鹃苍白着脸望向林源,纵然知道自己的名声是必然坏了,但万没想到林源会对她说这么重的话,以后怕是指望不上从林源这里拿银子了。
想到这,李云鹃扯过被子把自己遮挡起来,冷笑道:“林源,你别忘了咱们已经合离了,我就算找男人也和你没关系,你乐意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却资格让我去浸猪笼!”
“……”赵荭傻眼,努力从原主的记忆里找相关的回忆,才发现这个世道对女人还是宽容的。
如李云鹃这样的事,除非是沈文有正妻并且去状告她,否则最多因为作风问题被除族或者被村子赶出去,竟然连官府都不会管。
“草!”
赵荭抓了一把头发,她当真就是来吃了个瓜,根本整不跨李云鹃啊!
“好,好,好!”
林源指着李云鹃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到了此刻他是不念及任何旧情了,猩红着眼对赵荭道:“她把银子藏在里屋炕洞,还有靠墙根的大缸下的耗子洞了!”
“林源,你何必做的如此之绝!”李云鹃惊慌的喊道。
“呸!别再叫我的名字,恶心!”林源冷冷的看着李云鹃和被她护在身后的沈文,阴森森的道:“今儿的事你最好别去报官,要不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绝对要了他的命,不信你试试!”
“……”
李云鹃打了个冷战,惊恐的望着林源,咬的嘴唇都冒出血珠儿了,才不情愿的点了下头。
赵荭急着去找银子,见林源头也不回的离开,冲着乡亲们喊道:“老少爷们,这房子可是赵家的银子买的,不能便宜这俩腌臜货!赶紧把他们抬到院子去,再把这炕给刨了,我儿子不睡的破炕,也不能让外人白躺了!”
桃源村的村民不敢杀人,但是刨炕却敢的,纷纷应声。
赵荭拽着周杏花赶紧去找银子,那可都是林源那败家玩意偷着给李云鹃的,是原主的陪嫁!
一众干惯了活的乡下汉子,没一会的功夫就把土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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