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她倒是要看看被打了板子又游街的李云鹃,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至于那个沈文,不过是附带着的,跟李云鹃一伙的人就活该!
跟沈氏打了声招呼,招呼便急匆匆的去了徐郎中家里。
因为赵荭会医术的名声打出去,又教村民们识药,无疑对徐郎中的营生有打击,故而她这次登门,徐郎中的媳妇冯氏对赵荭的态度很不友好。
“哟,这不是赵荭嘛。咋了?那么能耐一人儿,还来咱们家看病不成?”冯氏倚着门口,没有让赵荭进屋的意思。
你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赵荭在心里回骂了一句,这才笑道:“我今儿来是想求徐郎中帮我写个状子,再者也是想和他商量一下收药材的事。”
冯氏爱热闹,听到写状子便侧过身了,倒是对收药材的事没多少兴趣,他们家又不做这个营生。
“写啥状子?”在捣药的徐郎中,头也不抬的问道。
“吴茱萸、当归、芍药、桂枝……半夏、麦冬。”
赵荭嗅了嗅药材的味道,将配药一方不差的说了一遍,笑道:“徐郎中这是开的驱寒的温经汤,用于妇人体寒、不孕等症状倒是极好的,就是里面需要加人参,这价钱一般人家可承受不起。”
“当家的,她说的都对不?”冯氏好信的问道。
徐郎中黑着脸没回复媳妇的话,看向赵荭问道:“难不成你有更好的方子?莫要以为你认得出药材,就能开方看病!”
赵荭自己寻了张凳子坐下,缓缓道:“方子倒是有一个,不如这个见效快,但胜在普通人家吃得起。益母草、生地黄,隔水蒸半柱香的功夫,每日饮用两次。具体用量,因病人身体而异。”
徐郎中诧异的望向赵荭,没想到她竟然将方子就这么告诉他了,方子可是郎中的不传之密啊。
“我也是被生活所迫采药混个嚼用,这方子再好,也得能治病救人才有用。徐郎中被乡亲们认可,药方在你手里才能发挥它的价值。”
赵荭稍顿了下,又道:“也当是当初我被打破头,你们两口子帮我那一把的人情,徐郎中大可不必觉着欠了我的。”
“这可是你说的,不兴反悔。”冯氏对枕边人的了解,这方子绝对是好用的,当然得为自家谋取利益。
徐郎中一言不发的起身,铺开了宣纸,磨好墨后才道:“说吧,你的状子要咋写。”
这回赵荭没客气,以白话的方式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