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人追杀得险些丧命的丧家之犬,无论如何,都是当不起依云山庄少庄主夫婿的人选。
郝轻云将人养着玩玩儿可以,若真是要提及婚嫁之事,郝竹青是怎么都不可能同意的。
为了打消郝轻云不切实际的想法,郝竹青不容置疑地说:“云儿,你的身份不同于常人,诺大的依云山庄日后都是你的,你的夫婿人选可以不出类拔萃,可起码家世和能力也要与你相配。”
郝竹青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夹杂着说不出的冷淡。
“那个人来历不明就罢了,此次为了保住他的性命用了蛊,武功全失,只能成为你的拖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郝轻云是何其聪明的一个人。
听出了郝竹青话中不明显的提点之意,她轻轻地笑了几声。
她说:“父亲可是觉得,女儿实在是太过看重那人了?”
郝竹青不满地哼了一声,反问道:“难道不是嘛?”
祁骁被捡回来都多长时间了,郝轻云为了护着他,至今都不曾让别人见过一面。
这样护着的人,岂是重视二字能形容得了的?
郝轻云弯着唇笑了笑,淡淡地说:“女儿重视他,自然有重视他的道理。”
郝竹青闻言脸上不满越发浓重。
郝轻云见了,赶紧补救似地说:“不过父亲大可放心,不就是个废物男人罢了,我喜欢的时候,他就是心头雪,不喜欢的时候……”
郝轻云随手将一个空了的茶杯往地上轻飘飘地一扔,云淡风轻地说:“他就什么也不是。”
看郝竹青不说话,郝轻云撒娇似的搂住了他的胳膊,低声解释:“父亲说希望我未来夫婿是个门当户对的,我却不这么认为。”
“依云山庄财可倾天下,若是得了个有能力又有野心的,保不准会对女儿手中的权利多了觊觎之心,届时就算是女儿能与之抗衡,可到底是没得恶心了人,这么一想,还不如找个什么也不是的。”
郝轻云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口吻玩味。
“一个什么也不是,什么也做不了的花瓶,既能赏心悦目,又难以违背我的心意,那岂不是更好?”
郝轻云这话说得是令人心动。
可郝竹青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
他皱眉说:“这么说,你是执意要那人了?”
郝轻云掩饰似的转了转眼珠,欲盖弥彰地说:“父亲这话就说得我听不懂了,我只不过是将人养着取乐,怎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